“在地牢的时候,你说你是翊王妃。”张猛想了半天,才道,“只要你愿意说话,我们是可以保住性命的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只
是不想死,谁都不想死,希望王妃可以理解。”张猛低着头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居然拿这种事情来要挟王妃!”苏锐终于忍不住了,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袖子:“你知不知道,要是河北西路守不住,说不定连宣京城都有危险!”
苏锐恨不得把拳头砸到他脸上去,其实他更担心的不是宣京城,而是宣邈。
只不过他此刻寄希望于,可以唤起这个人的家国大义,让他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。
江晚晴拦住苏锐,微微摇头。
“我答应你,你不会死。”江晚晴道,“你们都不会死,我会放你们离开,下发海捕文书,能不能逃走,就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张猛眼中有些酸涩。
他们不见了,军中要么将他们当做逃兵,要么是已经觉得他们出了意外死在了路上。
听说是传他们落草为寇了。
江晚晴愿意放过他们,但他们的下场又是如何呢?
像绛山上的这群人一样吗?
说得好听点叫隐姓埋名,说的难听点,叫苟延残喘。
他们也会找到另一个像绛山一样的地方,活得战战兢兢。
这里的山民连西陵都不敢回。
“说罢。”江晚晴道。
张猛跪下来,
恭恭敬敬的给江晚晴磕了个头。
“我们之前听到消息,朝中有人通敌,此次战役,不会再有后援,所有人都是去送死的。”
江晚晴猛地站了起来。
有人通敌。
不会再有后援。
所有人都是去送死的。
宣忱也是。
他会死。
“不可能,殿下昨日还送了银钱过来,前线怎么可能有事?”苏锐也道。
快入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