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句话。
杨江道:“陛下不是说……”
“他要是死了,就算陛下肯放过我们,难道不用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吗?”
宣忱可以战死沙场,却不能是一个人偷袭泰州然后被自己人背弃。
“那还说什么!”杨江自己又摔了个茶碗。
不是他觉得自己被赶鸭子上架,而是他忽然觉得,宣忱根本没有把这事当儿戏。
这是堵上了他自己的命。
“一个纨绔殿下都有这样的觉悟,老子难道不如他?走!”
杨江道:“只要他杀死守城人,打开城门,咱们就跟他们拼了!救下泰州,大功一件!”
他也在意军功啊!
张宝跟他握拳,互相确定心意。
临走时张宝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茶,还真挺贵的呢。
要是攻不下,这就是他们死前喝到的最贵的茶了。
“明晚攻下泰州,咱们说什么也要抢点茶叶!”张宝气的。
“老张,那这可就说定了!”杨江说道。
这“说定了”一语双关,大家心里都知道说定的是什么。
“走走走,点人去!”两人相视一笑,各自去点新的过的亲兵。
这次如果真成,那可是名留青史的大事啊!
谁不想在史书上留一笔呢?
点兵的
过程,大家脑门上都是汗,心跳的快速又紧张,好像下一刻就要攻开城门一样。
冬夜寒风呼啸,泰州城门前火堆被吹的摇晃的几乎要熄灭。
泰州四个城门都做了这种大火盆,原本是没有的,大景也没来得及搞这些。
这几日西陵人安置,很明显就是为了防止夜间有人接近府城。
但今晚北风狂吹,有些地方变得忽明忽暗,大火盆没事还灭一灭,这让城门上的守兵逐渐也心中忽视。
谁都知道,翊王拒绝了驰援,这会儿根本没人会来攻打泰州。
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伴随着风声,掩盖了行进的脚步声。
“月黑杀人夜。”已经埋伏好的张宝朝杨江低声说道,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府城,“今日太适合夜袭了,你说翊王选今日,是巧合还是提前知道天象?”
他看起来似乎就是临时一拍脑门就来跟自己商量了。
他可是个纨绔子弟啊,哪里懂什么天象,一定是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