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些做什么,反正他不会离开她的。
“我只是在想,我们要走,只恐怕陛下不肯放过我们。”江晚晴顺着刚才的话继续道。
“还有沈家,沈家为我们提供了钱财和物资,我们走了,沈家怎么办?”
沈家可不止只有沈思南一个人,说走就走。
沈家那么大一家子,上百口人,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,恐怕都要为他们赔掉了。
“哎,”宣忱幽幽叹一口气,“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他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么多债的?
分明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,从江晚晴开始,他的牵挂就一样一样多了起来。
……
上元节。
元宵是吃不到了,但破例可以多喝一碗粥。
这粥还
是江晚晴亲自煮的。
与外面粥蓬的粥不同,这粥里多了些野菜,带着一丝咸味。
“原来不止清甜的东西好吃。”宣忱喝完了粥,心满意足。
“沈家铺子特意运来新鲜的野菜,想来又花了不少银子。”江晚晴笑嘻嘻的看着他。
宣忱差点想笑,他真的欠了沈思南不少银子啊。
年少时不过背叛了自己一次,现在连本带利还了回来不说,还白添了这么多,可真是赚大发了。
相比于只能多吃一碗粥,皇城里的陛下就惬意多了,他不仅能吃到汤圆,这汤圆还是专门用糯米包的皮儿,煮熟了之后呈透明色,露出里面黑色的芝麻馅来。
只可惜宣邈的心并不在这个汤圆上面。
王咏霖在殿外求见,人还没进去,就听到里面宣邈拍着桌子在骂人。
“没完没了了是吗?让他撤军,他在干什么?”
“是啊,翊王殿下实在有些不像话,明明都已经谈好了撤军,他却还……”韩章一边观察着宣邈的神色,一边适当的添油加醋,“不过殿下放心,臣已经跟姜若白解释过了,这是翊王自作主张,等他回来,陛下一定会惩罚他,给西陵一个交代。”
宣邈的眉头仍旧不好看,可以说难看的
要死。
韩章再次试探:“要不,不等他回来了,我们派人将他抓回来?”
宣邈烦躁的摆手,眉头皱起:“不,不用抓了。”
韩章心头不安,不抓,难道他要放过宣忱吗?他是被宣忱的军功被百姓的推崇给掣肘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