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
晴上了马车,宣忱则在许多官将的簇拥下缓缓出城。
百姓们早就得到消息,在这里守着,看到他真的到了城门,纷纷发出呼喝声。
“殿下这一去还能回来吗?”
“殿下回京要顺利啊!”
无数的百姓们举着手里的东西,要把准备好的干粮送给宣忱。
这些百姓之中,最多的还是他们护送过来的难民。
难民们没有多少干粮,却仍旧想着他们。
宣忱笑嘻嘻的上前几步,脸上多了一丝动容。
此时此刻,已经不会再有人计较他的行路仪态有什么不对了。
他像周围的民众挥挥手。
在他的记忆里,这还是头一回这么受欢迎。
民众们发出更大的声音。
而其他将领们他们则内心复杂。
太复杂了,一开始他来,都以为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,谁能想到会接连胜仗?
张宝的内心更复杂,他还记得他一开始是被派来盯着宣忱的,后来打起仗来就上头了,对他唯命是从。
现在要回去了,这股上头的热血终于冷了下来,陛下会不会责怪他?
“我要走了。”宣忱停下脚步,回头看这些送行的将领,他道,“如今,这里就是大景的边界线,若是以后西陵还敢来犯,想想四
周的百姓们,想想他们。”
宣忱的目光看向周围的百姓。
大家也都看过去。
“为了他们,他们才是你们从军的动力。”宣忱道。
在场的人齐齐应一声。
这话越听越像离别,虽然这本来就是离别。
他也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吧?
金疤客缓缓摇头冷笑:“还挺会收买人心。”
苏锐看他一眼,道:“有本事你也来一个。”
金疤客不再理会他。
宣忱要回去了,他也只要继续跟着江晚晴回去就好。
苏锐忽然又问道:“你就这样回去,陛下不会责罚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