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安静并不是说没有人附和,而是相比于现在此时四周聚拢的人数来说。附和者还是先前的那些民众,而新来的这些人则神情古怪的看着场中。
“翊王有罪?”
“翊王有什么最罪?”
“你们是不是
说错了?”
这些声音旋即而起,盖过了文士学子和先前民众的喊声。
来了新人就是这点麻烦,还要重新解释一遍,场中文士学子们心里想到。
虽然不耐烦但是再宣告一次翊王的罪过也是他们很乐意的事,于是便有人将先前列过得罪状再叙述了一遍。
他们沉重又激情的声音落下,身边的群众也再次跟着激动喧闹起来,但新来的这些民众保持着沉默,似乎被惊吓着了。
大路上似乎形成了两个世界,一个喧闹一个安静,看上去十分的诡异。
文人学子们并没有对这些沉默不满,民众是愚钝的,那就让他们来明明智。
“翊王,下马,卸甲,负荆请罪。”他们喊道,将手中的那只亡国之兵的条幅挥动着。
话音未落,陡然响起一声暴喝。
“我去你姥姥的。”
伴着这一声暴喝,一物砸了过来,正中一个挥舞着条幅的学子头上。
学子措不及防被砸的踉跄几步,头晕眼花。不等待他回过神,四周爆发出山呼海啸的骂声。
“我去你姥姥的。”
声如雷人如潮,铺天盖地汹涌澎湃。
想要挤占最好位置的京中民众如被山推,跌倒踉跄。
想要维持秩序
的当值官兵棍棒腰刀落地,呆呆后退。
万众人群瞬时就将这些人围了起来。
“我去你姥姥。”他喃喃说道,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挥动。
这突然的骂声让文士学子愕然,但并没有吓到他们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你们什么人?”
文士学子们声嘶力竭的喊道。
在这些涌涌的人潮前,纵然面色发白,他们维持着该有的姿态,强撑着不退。
“我们是什么人?”
为首的一个民众喊道,他的眼中带着愤怒,伸手指向身后。
在他身后是翊王的军阵,是自出了大营接连遇到的事太多太出乎意料神情茫茫然的兵士们。
“我们就是你们说的翊王的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