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开始犹豫了。
王咏霖什么意思啊,看起来陛下好像还听他的。
但是不
管怎么样,恭喜陛下这句话总是没错的,于是一群人高呼:恭喜陛下。
宣邈站直了身子,他确实不喜欢宣忱。
但是此时此刻,宣忱把送百姓回来这样大功劳给他,难道他不要吗?
要是他现在转身回去了,固然可以让宣忱没面子,但是这些百姓,恐怕以后都只会记得翊王殿下,没有人会再记得他了。
这应该是他的命令,这明明就是他的命令。
“宣翊王。”
他再一次说道,这次,十分坚定。
宣邈带着众人走下宫城,只有韩章还在原地跪着,气得差点吹胡子瞪眼睛。
这个王咏霖,他到底、他到底要干什么?
看起来他似乎是在替陛下说话,他真的是为了陛下吗?
张太傅贬官后,他就真的改了性子,从此一心为陛下好?
侍卫们上前,想要把韩章扶起来,但是被韩章甩开了。
“我忠君为国,陛下此去说不定有危险,就算陛下不听我的,我也要跪着。”
他这么说着,侍卫们也没有办法,只要任由他跪着。
反正陛下已经走远了。
那侍卫摇摇头,也不再管他。
布衣百姓们终于到了皇城前,宣忱也终于到了皇帝面前。
一见到宣邈,宣忱便立刻下马跪地,他装了个神色激动的样子,什么不负陛下所托,终于将源城的百姓们带了
回来。
陛下请安心,我们的百姓都好好的。
什么叫兄友弟恭,现在两个人算是结结实实上演了一场。
但是谁心里更觉得恶心,那就不一定了。
在百姓们的观望下,两人表演完毕,众人叩拜欢呼。
而此时的城门外,那些原本拦路的文人们则十分呆滞的站在街边,有站不住的就席地而坐,半点没有文人的风骨。
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缓缓走过来,身边还跟着一个老者。
那白衣男子朝老者行礼,道:“陈先生,今日之事该如何是好?”
被称作冯先生的人脸上显然很气愤。
这群文人中带头的那位老儒生顿时变了脸色:“陈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