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,对西陵来说,他就没什么个人层面的身份。
这意思也就是你们爱同意不同意,反正我要去。
如果兵部和枢密院都不同意呢?
呵,宣忱又不是没钱。
哎?沈思南好像前两日暴毙了,沈家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他?
这个问题随便一想就有答案,沈家不支持一个现成的板上钉钉的皇帝,难道还要支持别的皇子?
这仗看来是不得不打了。
“收服源城,乃是先皇的遗愿。”宣忱又继续道,“先皇临终前特意将我叫到床边去,说了这些。”
昨晚一起商议的几个老臣:……
不是,翊王殿下什么时候学会胡说八道了?
人都砍成肉酱了,哪有床边留遗言的环节啊!
“你胡说!”韩章站不住了,他听不下去如此厚颜无耻的言论,“先皇根本没有留此遗言,先皇是支持和谈的,分明是你自己好大喜功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皇兄没有留?”宣忱看他,“昨日,是本王见了皇兄最后一面,难道韩大人有证据证明他没说?”
韩章涨红了脸,他、他哪里来的证据。
先皇对外的死因报的是突发疾病,因为不能让大家知道他死于邪祟,这太不可思
议了。
可是现在,难道就任由宣忱胡说八道吗?
“不可能,先皇在世时曾不止一次说过希望和谈,希望两国百姓免于战争之苦,满朝文武皆可作证,如今和谈已经事了,他怎么可能反悔?”
韩章这么一说,大家纷纷点头,对啊,没道理啊。
大家等着宣忱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皇兄就是这么多的。”宣忱幽幽道。
众人:……
他们隐约觉得,宣忱变了。
从前他是宣京城最为放肆不计后果的受宠皇子。
现在,他学会耍无赖了。
无论他给出什么原因,在场人都有可能找到反驳的理由,但宣忱说我不知道。
反正宣邈就是这么说的,你们要是有意见,找宣邈问去吧。
这还怎么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