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种种,恐怕都得不到答案了。
宣邈已死,没有人会再去追究他的罪责。
无论他有没有逼宫,既然承永帝说没有就是没有。
“不必查了……”有大臣道,“既然承永帝留下了这样的遗旨,我等自然遵从。”
有好几个大臣也跟着跪倒在地:“恭请翊王殿下登基,执掌帝位。”
转眼间,殿内就呼啦啦跪
了一多半。
还有一小半人腿在发软,要跪不跪的,但被人看过来也立刻跪下了。
这会儿还不站队,万一宣忱登基了要清算呢?
到了最后,只剩下韩章和宣昭两个人没跪了。
韩章看了看宣昭,缓缓跪下,咬牙道:“恭请翊王殿下登基,执掌帝位。”
宣昭难以置信:“韩大人你?”
韩章没看他。
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他现在不跪,哪里还能继续当枢密院要员?
没了这个身份,他还能做什么?
就算宣忱之后想要清算他,但他现在还是枢密院的人,还能用自己的身份,最后发点光和热。
承永帝啊,真是没有想到。
韩章低着头,心中却在冷笑。
你为什么要这样宠着你的儿子?
你的是儿子,我的就不是儿子了吗?
你儿子犯了什么事都能从宽处理,我儿子就只能掉进冰冷的湖水里,在床上躺着发了一个月的高烧,然后去死?
现在你死了,死了都不安生,还要留一道旨意护着你儿子。
——若有大变,翊王登基。
这个大变,是不是也包括翊王要被宣邈杀死?
承永帝真是个失心疯,对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如此爱护。
宣昭看到满朝文武已经臣服,他实在是没有一席之地,顿时气
愤不已,狠狠道:“总之,我是不可能认你这个皇帝的。皇兄泉下有知,也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宣忱看看宣昭,唇边泛起一丝冷笑:“既然你们都拥护本王,本王也不好推辞。”
“十五皇弟,”宣忱道,“你觉得献州如何?”
宣昭一愣。
宣忱道:“待本王登基,便封你为献王,去献州待着吧。”
宣昭又一愣,然后气急:“你怎么能如此对我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