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啊——”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声。
金疤客:……
地方军果然就是不如羽林军和禁军。
“太守大人。”金疤客拍了拍雷朋的肩膀。
雷朋吓了一跳:“你你你、你从哪出来的!”
金疤客淡然道:“明日午时,我们家夫人要成亲。”
雷朋急得跺脚:“我知道,我这不是要上去……你知道路吧?”
他不就是从山上下来的吗?
总不能是过来送请帖的。
金疤客把江晚晴的计划跟雷朋说了一遍。
雷朋一拍大腿:“行啊,不愧是皇……”
他赶紧闭了嘴,又小声:“行啊,难怪你们当初能在源城干出那样的事,她可真是个奇女子。”
“我试过了,爆竹没有问题,相信饭菜也不会有问题。”金疤客道,“到时候就请太守大人带人,从这条路上山,务必要把人救出来。”
“放心,放心。”雷朋心里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。
连路线都知道了,江晚晴又能把人给整趴下,他要是连这点事都干不好,这个太守也就不用做了。
“对了,”雷朋定完了心,忽然想到,“你看到我侄子了吗?他去跟人上山送花轿了,说要打探上山的路线。”
金疤客:……
原来那人是他侄子啊。
“见着了,”金疤客大言不惭道,“你放心,他活得好好的,等你上了山,顺便就能救他了。”
雷朋有些紧张:“被抓了?”
金疤客没说话,被抓了总比掉悬崖了好接受一点。
也不知道这个侄子跟他关系亲不亲,别他再一激动,上山抓人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了。
悬崖下,姜若白打了个喷嚏,喝了两口水,又啃了啃干巴巴的面饼,一边想着出去就能吃到芝麻饼了,一边举着火把,对抗时时刻刻要过来的蛇虫鼠蚁。
幸好这里狭小,否则岂不是连老虎豹子都要来了?
姜若白想,要是他一直不睡觉,不知道能坚持多久。
傍晚。
明日就是江晚晴大婚的时候了。
雷朋不敢将具体的事情告诉宣忱,怕他发飙,而同时,这一两天的事情也实在没什么时效性,等宣忱收到邸报,说不定江晚晴已经被救出来了。
当然也有可能……
雷朋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