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越着急的在房里来回踱步,暗卫们没有神医的消息,只要多一天,赵夏竹就离死亡越近。
不行,他也得去打探打探才行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神医的下落依旧不明。
而赵夏竹却有了油尽灯枯之势。
她本就不大的食量,再次减少。
芳菲看着碗中剩下的清粥,别过脸去擦擦眼泪。
赵夏竹依旧是吃了就休息,她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一样,人憔悴了许多。
江天越守在床边,看着赵夏竹的睡颜。
他不知道还能再这样看她多久,一分一秒都格外珍贵。
这日,赵夏竹醒来,咳嗽得很是厉害,很快,她就咳得有些喘不上气了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,似乎,已经快要到头了。
“小姐!”芳菲替她顺着背脊,希望她能好受一点。
“哇”地一声,赵夏竹呕出一口血来。
鲜艳的红色落在地上,很是刺目。
“大夫,大夫!”赵春兰顾不上其他,急忙跑了出去。
很快,提着药箱的府医就被赵春兰拖着跑了过来。
府医替赵夏竹扎了一针,她便渐渐止住了咳嗽。
然后府医替她把起脉来,神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“没事,老夫换个药方,春兰小姐随老夫来拿药吧!”许久之后,府医说道。
“好。”赵春兰感觉有些不对,却也没有当着赵夏竹的面询问什么。
府医和赵春兰出了房间,走到回廊的一角。
“春兰小姐,夏竹小姐恐怕就在这一两日了。”府医沉吟片刻,终究还是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赵春兰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,“大夫,您再想想办法,救救夏竹,求你了。”
她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。
府医无奈地摇摇头,“小姐,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了,夏竹小姐身体已到极限,药石无灵啊。”
赵春兰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,强忍着泪水挤出一抹微笑面对赵夏竹。
赵夏竹看着她的模样,心中已然猜到几分,她虚弱地拉住赵春兰的手,“大姐,莫要瞒我,我都知道。”
赵春兰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,趴在床边痛哭起来。
芳菲心里难受,一边擦眼泪一边安慰赵春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