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妃嫔打着为她好的说辞,一个劲的酸着纪绾清。
反正自己的位分比纪绾清高,她有资格罚自己?
郑修媛冷眼看着这几个阴阳怪气的嫔妃,冷笑一声看着宁妃:“宁妃娘娘话不对,月下池是陛下金口带着纪婉容去的,您这般说是不满意陛下的决定?”
宁妃恨恨的看她,碍于她的家世只能冷哼一声。
“宁妃娘娘怎么了?可是天气寒冷?宁妃娘娘可要多穿一些,免得冻着嘴了,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”
郑修媛一直不屑于宁妃,攀炎附势,她看不上。
“你,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宁妃气的一拍桌案。
“是啊,那又怎样?你敢处罚我吗?”郑修媛盯着她,不屑的笑着。
闻言,宁妃缩回了自己的手。
确实,郑修媛她惹不起,虽然自己身处妃位,但却是陛下当初用来制衡范庶人,随便立了她。
韵妃有孩子封妃正常,可她一没孩子,二没家世。
一朝被陛下封了妃位,范庶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现在范庶人已经在冷宫,她这个妃位确实在一种尴尬的境地上。
并且,自己的父亲也只不过是七品的小官。
在郑修媛面前,自己总是矮了一头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“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”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“弓箭,弓箭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