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道友小心,这血沙虫能够吸食神识,用法术灵符攻击!”刘姓男子赶忙将之搀扶,向周围之人提醒道。
闻言众人面色一变,要知道修士大部分的实力便是在于控制自身宝物攻敌之上,这血沙虫却正好克制这一点。
此时已经被血沙虫包围,只能硬冲出去了。
但他们显然是小看了这些血沙虫的威力,
无数血沙虫将之围绕,那些符篆与法术攻击,纵然灭杀了不少,但接着便被后继的血沙虫将漏洞补上。
更有不少血沙虫扑到修士身上,张开那狭小但细密的森然利齿,狠狠的啃咬着他们的元气罩。
众人只觉浑身元气急速消耗,不多时便有些入不敷出,渐渐疲累起来。
远远看去,好似一个血色巨茧一般,缓缓蠕动起伏。
一个时辰过后,便见那巨茧蓦地被撕开一道口子,从中飞出几道遁光,向西而去。
而后巨茧上的口子慢慢合拢,最终融入地下消失不见,好似什么都没有出现过一般。
如此一幕,在这茫茫血色沙漠之中,不知上演了几多,连骸骨都没有留下丝毫的惨剧。
数日后,一道巨大青影快速奔驰而过,其上趴伏一人,正是王墨。
只见他来到此地之后,轻拍身下青皮的脊背,示意它略作停顿。
青皮乖巧的喷了口气,便龇牙咧嘴的四下扫视起来。
王墨身形一晃,从青皮背部跃下,随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十数颗妖核,扔给青皮吃下。
连续奔驰半月有余,纵然身为二阶后期肉身强横的妖兽,也是有些承受不住。
此时的王墨,早已将来时所受之伤养好,并在两年之中,将自身五行之息凝练到小成,只差一步,便可迈入腾空境,到时以他的战力,足以面对结丹宗师不败。
在他的想法里,便是在这琅琊密境之中做出突破,以期能够面对未知的危险。
虽然结丹宗师在外界无法进入密境之中,但在密境里突破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诸多假丹修士怕的便是外出之后,被人盯上抢夺自身所得宝物,便会在密境之中寻求突破,毕竟能够在这里呆上十年之久。
只要运气足够好,在五年甚至八年之内,得到能够让自身突破的宝物,那边可以寻一密地突破。
如此做法,也有着不利之处。
这充满怨煞之气的密地,修士突破之时,自然会将怨煞之气吸入体内,继而影响心神,这就要修士在出去之后,花费十数年甚至甲子的时间来闭关,取出神识与元气中的怨煞之气。
但相对于突破之后的数百年寿元而讲,这数十年的枯燥闭关,却又算不得什么了。
王墨取出一坛酒,狠狠的抿了一口,看到青皮眼巴巴的望着自己,不由无奈一笑,单手一拍酒坛,便见那清澈的酒水化作一道水线,直直落入青皮口中。
“呜呜!“青皮伸出猩红的舌头,将嘴角的一点酒泽舔去,蓦地双眸寒芒爆闪,身上皮毛乍竖,冲着地下嗷呜一声。
王墨面色一变,知道这是青皮在向他示警,赶忙将神识散出,仔细的查探周围。
但将神识扑散开来,却没有发现丝毫端倪,陡然向地下探去,便见地下数米深处,密密麻麻的红色蠕虫,正向上方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