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摇首。将脑海中的思绪撇清。王墨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抽。破天荒的违背了自己的意愿。给陆青阳面前的空碗倒上了酒水。
“咕嘟咕嘟。”
眼见酒水入碗。陆青阳不待酒面平稳。便迫不及待的端起大口的喝了起來。
“咳咳。”许是喝的太猛了。也许是酒水太过辛辣。一碗酒喝了不到一半。陆青阳便猛咳了起來。
“哈哈。”
看到他一脸涨红的样子。王墨发出会心一笑。继而一怔。多少年了。他沒有如此舒心的笑过了。
……
“梁家主。此番你梁家做事不利啊。”
此时。在坊市中心梁家府邸中的一处密室里。一名身穿黑袍连带脑袋都被包裹之人。正端坐于上首位置。冲下方所坐中一名白面无须的老者淡淡道。
听其言语。这老者正是坊市之主梁家族长梁明生。只是不知这黑袍人是何等身份。竟然可以让此地之主奉若上宾。而且还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“还请使者大人明察。老朽已是尽力了啊。只是您所要之人实在太难找了。而且我们这一带但凡符合之人。已经全数交给使者了。”梁明生面颊一抽。拱手一礼道。
“嘿。尽力了。梁家主。莫怪彭某不给你面子。此番之事乃是上宗交代下來的任务。若是完不成……嘿嘿。”黑袍人裸露在外的眉毛一扬。眼中露出一丝玩味。最后嘿然一笑。
其声音本就嘶哑。这一笑竟如磨牙一般。令人闻之心下生寒。
“使者大人……”梁明生身体微微一颤。一咬牙关。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:“还请使者大人多多照拂。小心心意不成敬意。”
“呵呵。“黑袍人微微一笑。毫不客气的一把抓过储物袋。也不避讳梁明生。直接探出神识查看起來。
沒有耽搁多少工夫。黑袍人微微颔首。显然是很满意里面的东西。直接将之放入了怀中。
“也罢。看在梁家主真心为上宗办事的份上。彭某就祝你一臂之力。”黑袍人收起储物袋。便即手腕一翻。取出数枚玉符道:“此玉符之中封印有一丝昊阳之气。只要是符合之人出现在其十里之内。它便会生出感应。还望梁家主好生使用。这可是上宗弟子用來镇压心魔之物。便送给梁家主了。”
“多谢使者大人。”梁明生赶忙将之接过。如获至宝般收入储物袋中。面色恭谨道。
但其心底之处。却是恨死了这彭姓使者。
这人明显就是拿此物要挟。中饱私囊。这玉符根本就是上宗为他们做任务之人所准备。
眼看着时间沒多少了。黑袍人才将此物拿出。摆明了就是要掐住他的软肋。
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。更不敢上报那所谓的‘上宗’。
但看对方不过修为与他相同。却拥有储物指环。便知道对方手段了。
“好了。彭某预祝梁家主早日将人数凑齐。就此告辞。”黑袍人说着。向在座之人略一拱手。便向外走去。
“老三。送送使者大人。”梁明生心中有气。便吩咐在座一名中年前往相送。
“是。”那中年人赶忙起身跟了上去。出了密室。
“大哥。这姓彭的不是摆明了黑咱们吗。”另一名剩下的中年修士。在两人走后。腾地一声站起。冲梁明生道。
“哼。你当我不知道吗。可咱们有什么办法。上宗之中势力复杂。若是咱们得罪了他。能有好果子吃吗。”梁明生冷哼一声。右手蓦地一挥。咔嚓一声。便将身畔茶几拍了个粉碎。
“可……可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中年修士神色一滞。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。显然也是明白了其中道理。
两人思索间。前去送黑袍人的老三回到密室之中。看到那破碎的桌椅。不由诧异的指着道:“大哥。”
“沒事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。”沒有管顾他的疑问。梁明生问道。
“呃……那使者一出门。我便找不到他的身影了。”老三神色一愣道。
“混蛋。”梁明生闻言。顿时怒骂一声。这黑袍人显然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。视他们梁府如无物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。
“哼。”那中年修士显然也是明白过來。不由面色冷然闷哼一声。
唯独那老三。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梁明生。显然不明白他们为何这么生气。
“老二。此事你赶紧去办。就从坊市中查。找到人就给那姓彭的送去。切莫再给他找到黑咱们的理由。”梁明生取出那几枚玉符。递给了那中年人吩咐道。
“是。大哥。”老二接过玉符。便闪身出了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