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呼出一口冷气。王墨一手抹过额头。手腕一翻将玉符收起。继而伸手将虚汗擦去。便向下落去。
之前看似简单。他纵然有信心在玉符激发下真个保住自己的性命。但若因此而连累如此多人陨落。他还真有些做不來。
不过这红衣女子。乃是当年与他有着莫大关联的付红莲。其师古月影。更是曾间接救过他一名。如此交情。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的。
见他要离去付红莲如乖巧的媳妇一般。跟在其身后。
“这位道友且住。”
三大圣者察觉到动静。赶忙驾驭遁光向下赶來。那壮汉更是直接将手上的凤盈盈一把丢给一名弟子。生怕落后分毫一般。
那名女修圣者。更是在临近之际。玉手一挥的向王墨肩甲抓落。
眼见三者疾驰而來。瞬息形成包围之势。将王墨所有去路尽皆拦住。就在那女修圣者的手指即将碰触到王墨肩甲。其双目之中更是放出一抹欣喜之色。
但转瞬间。其面色陡然大变。身形毫不犹豫的向后退去。
噌的一声轻响。一道森寒的血色光弧瞬息间向其玉臂斩落。其速度之快。出其不意的一击。其上带出的气息。更是让所有人始料不及。
“啊。”
那女修圣者惨嚎一声。眼中含着怨毒与惊恐的神色。左手捂着右手腕。快速向后疾驰。
只见其手臂处。已是齐腕而断。那断裂之处整齐无比。但转瞬间便散出阵阵青烟。其血肉开始干涸萎缩。仿似有什么东西在吞噬一般。
女修圣者登时面色大变。周身蓝绿光华暴涨。瞬息向断臂之处涌去。有了其自身法力的支撑。这才阻住了其上那股诡异吞噬之力的趋势。
“道友这是何意。”
那壮汉双目一瞪。面色阴沉的盯着王墨。确切的说。是盯着其右肩之处的一个三岁左右玲珑剔透的小娃娃。
但此时此刻。却沒有人敢小觑这看似无害的幼童。要知道。其刚才那一瞬间伤及之人。可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圣者。
而看其气息。俨然一副元婴圣者的模样。
付红莲更是小嘴微张。一副吃惊至极的模样。
“想死想活。诸位道友自己选。”
王墨身形一顿。目光缓缓扫过三者。双目微眯的口中淡淡一语。却是使得三者面色大变。
“王道友太过心狠手辣了吧。我等只不过是想与道友交流一番。你就断了荣夫人一臂。”那男修面色一紧。与壮汉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。目光微动的道。
“不错。看这位道友的手段。显然是那龙远明所言的魔修。道友与这等魔头一路。莫不是要与我等众修为敌。”那容夫人此时止住伤势。双目之中满是怨毒之色的盯着王墨与血衣。声色俱厉道。
“让是不让。”王墨淡淡看了她一眼。依旧是语气淡然道。左手略一翻转。之前被收起的玉符再度出现在手中。
说是交流。还不是因为之前那龙远明临走之言。点出他与妖族、魔修的关系。最终的。恐怕就是那株五阶灵药玄灵炼神草了。
但那荣夫人。却是在其一眼之下。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。
沒有人比她自己清楚。之前那一抓之中所蕴含的力道。完全是存了要重创王墨的心思。只不过她修炼有一种秘法。可以将杀意掩饰。才沒有被他人看出。
但王墨这一眼。透露出的信息。却是让她心惊胆战。这完全不该是一个结丹小辈该有的眼神。
“好好好。既然王道友不听劝。打定主意硬是要与这魔头为伍。与所有正道修士为敌。我等也不拦着。道友请便。”
红发壮汉面颊一抽。口中大义凛然的喝道。便即让开了身形。
&p;nbsp;那名男修也是如此。略显忌惮的目光掠过血衣。让了开來。
荣夫人满是不甘的看來王墨一眼。却也是不敢再阻拦什么。
“红莲妹妹。”
就在王墨与付红莲离去之际。之前被壮汉制住的凤盈盈。此时已然将那临时设下的禁制解开。急急追了过來。
“盈盈姐。”对于之前只有凤盈盈为自己说话的举动。付红莲记在心中。面露感激之色道。
“不介意姐姐跟你一块走吧。”凤盈盈來到近前。先是横了王墨一眼。继而对她道。
“这…”付红莲略一犹豫。看向王墨。一副以其为主的样子。
“想來王道友不会忘记密境之中的事情吧。”见其神色。凤盈盈自然明了。出乎两人意料的。同样一把将面纱揭去。盯着王墨一字一顿道。
其美眸之中的神色。更是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。这些年來。她已然清楚。当年在她之后。将她的目标玄灵炼神草劫走之人。就是眼前其貌不扬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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