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珊儿却是有些不明所以,但其与寒烟这数十年相处,感情极好,自然是与之并肩而行。
“待我刘家不薄?”
刘正风蓦然转首,面露一丝嘲讽之色,嘿然冷笑道:“把我父亲暗中除去,把我二叔炼制成器人,族人资产尽数被你童家霸占,这就是待我刘家不薄?”
“你……这么多年来,老夫苦心培养你,难道不是待你不薄?”
童颜肃面色一滞,眼珠一转的声色俱厉道。
“哼,苦心培养我?”
刘正风没有理会童颜肃的喝声,垂首低沉道,继而猛然仰首,满面皆是怨毒之色的看向童颜肃道:“你不就是想在我修炼有成之后,再将我炼制成器人吗?当年二叔为了救我,不正是自愿被你炼化成器人,才留我至今吗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知道?”
童颜肃骤然一惊,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,噔噔噔地连退数步,指着他道。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你做梦也想不到,芷萱在临死之前,曾将一切告诉我吧?”
刘正风面露一丝嘲讽的道。
“芷萱?”
童颜肃一呆,继而面色大变,恶狠狠的骂道:“这吃里扒外的孽障,早知就应该一掌毙了她!”
“前辈,你可还记得当年的童芷萱吗?”
刘正风满眼讥讽的看了他一眼,继而转首看向王墨道。
“是此人孙女吧?”
王墨面露一丝回忆,微微颔首道。
“嘿嘿嘿,童颜肃根本不配为人长辈,其所作所为简直是畜生不……”
刘正风嘿然一笑,满面却是凄然,眼眸中也是流出了道道泪痕。
“住口,芷萱是我童家之女,是老夫孙女,为了家族昌盛,自是该做出其应有的责任!”
不待其说完,童颜肃面露不安,但仍旧强自镇定的喝道。
“责任?责任就是被你这老狗夺了真阴,坏了根基,生生老死吗?”
刘正风蓦然转首,双目通红的瞪视着童颜肃道。
“什么?”
其言语方落,周围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,满是不可置信之色,看向童颜肃的目光之中,也是多出了鄙夷。
众所周知,女子真阴被夺,尤其是女修而言,是怎样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在修炼界之中,真阴被夺,意味着根基受损,轻者修为无法存进,寿元无法增长,最终只得任由红颜老去。
重者则会直接身死,化作红粉骷髅!
在修炼界中,女子真阴,除却几种少有的秘术可以将真阴引渡出体外,其余无不是通过**媾合来夺取。
以童颜肃当时的身份地位,完全不可能得到那种珍贵秘术。
换言之,他为了自身修为突破,竟是对自己的孙女做出了那等畜生不如的不伦之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