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口气,心底做了一番盘算,王墨眼中精芒一闪,继而手腕接连抖动。
嗖嗖嗖!
数十道光华蓦然闪现,继而尽数落在血衣周边,光华敛去之际,却是四颗散发极为浓郁的血煞怨气的暗红色珠盘,与数十个大小不一,各自散发邪煞血气的玄青色玉瓶。
眼见宝物临身,血衣眼眸中兴奋之色大炽,毫不犹豫的张口一吸,那四颗珠盘率先沒入其口中。
继而便见血衣周身血焰砰然大涨,豁然间,其身形便即膨胀开來,化作了丈许高天鬼之身,却依旧盘膝坐地,默默炼化着那些血腥宝物。
见到此景,王墨轻舒口气,便即闭目打坐,竟是不再关注起來。
独留血衣面对那不时劈砍而來的青红色利刃,但诡异的是,利刃甫一临身,竟是自行沒入到其周身血焰之中,仿似飞蛾扑火一般。
……
远在天凤玄宫属地数千里之遥的一座高山之巅,平坦的巨石之上,正有一人迎风独坐,手中握着一个晶莹酒杯,不时仰首自顾自的喝上一杯。
此人剑眉星目,英俊不凡,眉宇间一丝俾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,蓝青色的长袍加身,宛若与天地融为了一体般。
若是王墨在此,必然可以认出,此人正是与他有过数面之缘的凤无忧。
“你至死都不肯见我,还将那宝物匿藏,难道宗门之重,在你心底比我这亲兄长还要來的重要吗?”
望着天凤玄宫的方向,凤无忧轻抿一口酒,眼神略显迷离之际喃喃自语,但下一刻,却是豁然转首看向一处,面上阴沉一闪而逝。
只见其所望之处,呼啦一声响动,溅起了大片空间涟漪,豁然一闪的步出一道白衣身形,只不过其身形之间却是有些狼狈之意的样子。
“凤兄好悠闲,你就舍得让天凤玄宫就此消逝?”
來者自顾自的收束了下衣衫,目光掠过凤无忧手中酒杯,淡淡道。
“呵呵,就算无忧再是悠闲,也比不过诸葛兄啊,在这下界之中,还能有闲心用瞬移赶路?”
凤无忧剑眉一扬,笑吟吟的看向來人道。
从其所言,來者不是他人,正是暮云灵域天元宫弟子,,诸葛朝华,闻言面色一滞,有些讪讪道:“说來不怕凤兄笑话,在下生性执拗,事情不弄清楚实在是不甘心啊!”
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,你是上界之人,与此界气息格格不入,纵然是有秘宝避界符护身,也不能如我等这般使用瞬移神通,以你的修为,恐怕在灵域之中,无法动用瞬移吧?”
凤无忧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,继而随意的一挥手,地上多出了一个蒲团。
“这是自然,莫说以我的修为无法瞬移,就算是涅灵大能都做不到,只有极少的灵虚霸主与道灵仙师才可,天灵域的天地壁障,比这里强悍的何止万倍?更何况,那虚无缥缈的规则之力压制!”
诸葛朝华随意的走到蒲团前坐下,淡淡道。
“这道也是,上界与下界自然是有所不同!”
凤无忧点点头,又取出一个玉瓶,随手递过去道。
“虽然此界无法与上界相比,但此界中着实出了几位让我欣赏之人!”
诸葛朝华接过玉瓶,沒有查看下直接拔去瓶塞,灌了一口酒随意道,话语虽然平淡,但其中之意,却是无不透出傲然之色。
“喔?愿闻其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