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有些复杂的寒烟,似是没有听到其言,神情微微有些恍惚道。
但不待螓首扬起,便觉丹田处一沉,似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般,转瞬间,体内元婴便失去了联系。
经此一吓,寒烟登时觉醒,惊骇中仰首看去,却只见江峰群正缓缓收回包裹在蓝银色光华的手掌,面露一丝阴寒的看着他,不由惊呼出声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当然是让你留下了!”
江峰群眉宇间闪过一抹得意,面露贪婪的上下打量着寒烟凹凸有致的娇躯,忍不住的一手向其俏丽的面颊拂去。
“你敢!”
到得此时,寒烟若是还不明白江峰群心怀不轨的话,那她就太过愚笨了,想要躲闪之际厉喝出声,但无奈元婴被禁,纵然其身体没有大恙,但怎多得过江峰群这元婴大圆满的手段?
登时,便被一手抚中面颊,轻轻一划,虎口钳住其下巴,将之带到近前,凑到其额前,狠狠的嗅了起来。
如此亲密的举动,饶是寒烟一向心智过人,面上也不由泛起了一丝红霞与焦躁羞恼,但无奈元婴被禁,只得手脚并用的推搡江峰群,却没有任何作用。
“你说,我要干什么呢?”
对于寒烟的踢打,江峰群丝毫没有在意,只是面泛邪魅之色的打量着寒烟的娇颜,仿似颇为享受一般,自身也是离她越来越近。
“你……”
就在寒烟愈发绝望,以为今日无法得脱此劫之际,蓦然面颊一松,登时便离开了那令她无比厌恶的丑恶嘴脸。
踉跄着倒退数步,狠狠的用衣袖擦拭着下巴,仿似要将之那块地方尽数擦去一般,并一脸寒冰的瞪视着江峰群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
江峰群剑眉一扬,右手微微一晃,一柄冰蓝折扇呼啦出现,潇洒的微微一晃,淡淡道:“我可是你王兄的好兄弟,此地的少主人,寒师妹,你说我是谁呢?”
“王墨绝不会有你这样的兄弟,你到底有何居心?”
寒烟美眸中满是自责与恼怒之色,暗恨自己大意,竟然这么多年没有察觉对方异常,使得自己与杨珊儿落得如此境地。
可恶的是,面前之人这么多年来,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,对王墨之事知之甚详,任何事情从其口中说出来,都如真的一般。
纵然现在寒烟恨极了对方,也不得不佩服,江峰群掩饰的太过完美,绝对是一个极为可怕之人。
“我还能有什么居心,我不过是想让你跟杨师妹早日见到王兄罢了!”
江峰群饶有兴致的看着寒烟,似是在欣赏其气急败坏的娇颜一般。
死死盯着江峰群那令她厌恶的嘴脸,胸前跌峦起伏,好不诱人眼球,纵然寒烟心智百出,也无法在这一刻想出什么好对策。
幽谷深处的波动依旧四起,仿似随时都有什么东西从内里突破而出一般,可恨的是,她此时却什么都不能做。
在其心底,却是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都要提醒杨珊儿,突破之际便是离去之时,万万不能落入贼人之手。
“放心,你日后会见到她的,不过不是此时!“
仿似看透了寒烟心思一般,江峰群一摆折扇,一抹蓝色光华嗡然而出,转瞬间没入寒烟体内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寒烟只觉身体一沉,登时再也无法动弹分毫,只能张口说话,但看着江峰群的面容,心底却是有一股莫名的寒意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