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清楚,如此狂跑下去,战马的肺会炸掉。
军情紧急,谁也不敢再多嘴。
不多时,终于到了黄羊岘地界。
“大人快看?”
前面探路的一名新卒,指着远处积雪飞扬的地方,急道:“前方三里处,有大队人马。”
“箭上弦,刀出鞘,迎敌!”
叶十三一勒缰绳,战马嘶鸣一声前蹄直立起来。
“噌!”
香香郡主长剑出鞘。
“仓啷啷……”
卫兵们也立刻拔出佩刀,齐齐立在胸前。
所有战马,都在雪地上一字排开。
无论是四十五个卫兵,还是五名叶十三的新卒,都做出了拼死一战的架势。
远处战马嘶鸣,卷起地面的积雪,就像一条白色的龙卷风一样袭来。
“退我身后!”
叶十三低吼一声,眼里杀机迸溅。
“不,要死,我也要和你死一起。”
香香郡主一脸倔强,握着长剑的手颤抖个不停。
叶十三知道,她很怕。
其实,叶十三自己也很怕。
但他不知道,他究竟是怕自己战死?
还是怕香香郡主被鞑子兵杀死?
“你是监军,但我是边卒,必须为千里北方线一战到底。”
叶十三尽量把声音压得最低,好让香香郡主体面的退后。
“不,既然来了边城,我决心和你并肩御敌。”
草!
俗话说得好“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”
你这个傻白甜,和老子有何关系?
要是那么想死?
当初老子就不该从鞑子窝把你救出来。
就是你被鞑子虐死,那也是殉国,你的老子郑岳嵩脸上,照样有光彩。
“杀!”
叶十三来不及多想,暴吼一声策马就直冲上去。
此时,离对面狂奔过来的马队,已经不足三百步。
“咯吱吱……”
步弓手们,已经把弓拉成了满弦,只等迎面而来的马队进入百步之内的射程。
“混蛋,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