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来了,也时常会有人来探望他。
季牧野去世后没多久,一二七案件的犯罪团伙全部被一网打尽的时候,这个事件才从网上曝出来,公布了烈士名单,自那之后,也有被救的人大老远过来探望,还有附近的人。
这三年,季牧野坟前的菊花没有断过。
乔熹弯腰把菊花摆放在季牧野的坟前,跟往常一样,会坐下去,靠在墓碑旁边,跟他说话。
她并不知道,今天的菊花是霍砚深送过来的。
霍砚深送过来准备走的时候,看到了乔熹,他赶紧拉着霍安诺躲在一旁。
他没有想到,过去这长时间了,乔熹还是跟过去一样,每天早上来看季牧野。
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,她又来了,几乎可以说明,她每天都来。
霍砚深的心口像是扎了一根又深又长的刺。
她爱过他。
爱的时候,一心一意。
所以,他不奇怪她会这么一心一意的对季牧野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她坚持了这么久。
这样的坚持,没的感情是坚持不下来的。
他嫉妒中夹杂着数不清的疼惜。
眼圈红成一片。
“爸爸,你怎么哭了。”
霍砚深颤了颤眼皮,轻笑,“我没哭,都没有眼泪。”
“可是你看起来就像是要哭的模样。”
“因为我很感动,刚刚带你祭拜的人,他是个英雄,为救很多人,牺牲了自己的生命,是值得我们敬佩的人。”
霍安诺看向墓地,说“那个阿姨好像在哭,她也因为来看英雄,而感动落泪吗?”
他倒是希望如此。
但乔熹流下的,应该是爱的泪水。
“应该是的。”
霍安诺突然跑出去。
“安诺!”
乔熹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