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你可不可以不要走,我难受。”
她皱起小脸,眨着双眸,委屈的像是要哭了。
傅行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心尖儿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不忍丢下她,干脆上了床。
“好,我陪着你。”
厉栀见好就收,也不像之前往他身上爬了。
而是蜷缩成团在男人身边,故意装得特别难受,嘤嘤地哼起来。
傅行衍是医生,怎么会不知道女孩儿痛经有多难受。
有些女孩子身体不好,一次痛经会要她半条命。
看着厉栀也不像是装的,额头虚汗都冒出来了。
他俯身凑近她,温声细语,“很难受吗?要不要吃点止痛药?”
身为医生,自然知道痛经常吃止痛药对身体并不好,但实在没办法,也只能用止痛药来缓解。
回头他得好好给她调理身体了。
厉栀忙摇头,有气无力道:
“我不吃药,我怕苦。”
傅行衍听她说话都虚弱得不行,心里更疼了,说话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几分。
“那你想要怎么样?”
厉栀见得逞了,又强压抑心中喜悦,娇滴滴道:
“你抱抱我,亲亲我,转移注意力后我可能就不那么痛了。”
她咬着舌,尽可能让自己脸色看上去很差。
身体出汗,也是因为她一直在掐着自己憋出来的。
傅行衍起初还是很抗拒她说出来的话。
但又怕这丫头太难受,一整晚都睡不好。
心里几番挣扎后,他主动抬手抱她入怀,用手臂给她枕着。
但是让他亲她,他始终放不下这个面子。
厉栀也不好再强求。
要求再多的话,她的表演该露馅儿了。
其实就这样被丈夫主动抱在怀里,暖和和的,嗅着他身上有的气息,心里别说有多踏实安慰了。
厉栀也不过分要求了,拱在他怀里蹭了蹭,安心入睡。
傅行衍一开始是没想那么多的。
当女孩儿拱在他怀里,均匀的呼吸总是往他喉结上喷洒时,温温热热的气息,撩拨得他浑身紧绷,血液沸腾。
不知不觉间,生理上就有了极大的反应。
但是他强压着,不好把女孩儿推开。
又小心地不让女孩儿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