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九仪点点头,突然笑了:"我没事儿,一切都比预想的还顺利。母后不仅同意我回毓庆殿,还免了我每日的《女诫》抄写。"
兰芷取来湿毛巾为她擦脸:"接下来怎么办?"
肖九仪望向西山方向,眼神坚定:"该救陆肃尧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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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宁宫内,赵皇后沐浴更衣后仍觉得心神不宁。
和秀殿的大火来得太突然,一向同她置气的仪儿的反应又太过"完美"……
"来人。"
她唤来心腹嬷嬷秋银,"去查查昨晚公主的行踪,特别是起火前一个时辰。"
秋银领命而去。赵皇后走到窗前,望着毓庆殿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她总觉得女儿近日的乖巧顺从有些反常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"娘娘,杜大人求见。"宫女轻声禀报。
赵皇后眉头一皱:"这时候他来做什么?传。"
杜如晦神色慌张地进来,行礼后低声道:"娘娘,大事不好!王铭川在狱中招供了,说,说一切都是受臣指使,他才……"
"慌什么!"
赵皇后厉声打断,"王铭川空口无凭,能奈你何?"
"可韩昭那厮穷追不舍,微臣实在是……
"杜如晦擦了擦额头的汗,"若他查到我们与……"
"闭嘴!"
赵皇后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偷听才压低声音,"那件事到此为止。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陆肃尧。"
杜如晦会意:"西山别院守卫森严,韩昭的人混不进去。"
"本宫担心的不是韩昭。"
赵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"是仪儿。那丫头为了陆肃尧什么都做得出来。"
"公主不是被软禁在毓庆殿吗?"
赵皇后冷笑:"所以你要加派人手盯紧西山,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!"
与此同时,毓庆殿内,肖九仪正对着铜镜练习惊恐的表情。
她必须确保所有人都相信那场大火是意外,尤其是皇兄。
——他比母后敏锐得多。
"公主,刘城来了。"兰芷匆匆进来,"说有要事禀报。"
肖九仪立刻收起所有表情:"让他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