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小妖怪的话你也能听,她若真的知道有另一种法子怎么不自己做神医去,她这是想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罢了。”卿如尘将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,又看着夏花嬉皮笑脸道:“小花朵,你尽可放心,到时我把眼睛捂起来不就行了。”说话间,又觉得耳朵根子一热,拿胳膊抵了抵夏花又笑道,“我眼睛看不见,所以一时间手里怕没个分寸,到时若碰到了小花朵哪里还请小花朵担待些哈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我嘿你娘个头啊!等我考虑考虑再说。”
“小花朵,你这个真是不痛快,一点也不像我,我这个人一向很痛快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夏花冷喝一声,“你还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了?”
“小花朵,我倒想闭嘴,可如今这时间不等人啊,原来我想着岁月静好,你和我都有时间再等上一阵子除毒,反正小师叔也不至于立刻就死了,只是现在的情势小花朵你也该知道,不是我危言耸听,战火说不定就要烧到这白头村了,若到时小师叔有个万一,又或者我有个什么,到时你再找谁解毒去?”
夏花沉默良久,转头问道:“卿卿,真的这有这一个法子么?”
“我可以拿我的命发誓,真的只有这一个法子。”卿如尘竖起两指,对天就要起誓。
“好,你当着我的面发个毒誓,就拿我的命发毒誓。”
“小花朵,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,你还这样说,你这不是……”卿如尘脸色难看起来。
“你不敢发誓,只能说明你在骗我。”
“好,小花朵,我承认我的确在骗你,确如小师叔所说还有一个法子。”
夏花眼中一喜道:“什么法子?”
“引蛊。”卿如尘耷拉着眉毛,他好不容易有个偷香窃玉的机会怎肯轻易舍了,况且这偷香窃玉还不至一次,所以他一直在耐心等待小花朵首肯,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短命,总还有一年的时间,他暂时还是等的起小花朵的。
如今,他日夜难眠,这样的样子很快就要结束了,他不知道前路还要面对什么样的危险,夏大壮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不肯离开夏家,这明摆着就是要将整个夏家乃至整个白头村拖进战火里,他恨不得直接杀了这个祸害,可他不能。
不仅他不能,他的死对头萧绝也不能,就连步千越怕也是不能。
这个祸害一日不走,他心中难以安定,他虽然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保护小花朵,可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万一这当中出了什么不可预测的差错,他怕没有足够的时间再替小花朵解毒,这蛊毒一日不除也是大祸害,他不能让小花朵被郭魃牵制的死死的。
夏花见他一见难色,心中难免有所虑,她又继续问道:“如何引?”
“很简单,就是将你身上的同命蛊引到我身上。”
“那你会如何?”
“小花朵,你还会在意我会如何么?”
夏花微微一滞,停下脚步盯着卿如尘的眼睛,郑重道:“卿卿,我视你为家人,当然会在意你会如何,不仅在意,而且很在意,很在意。”
卿如尘心中一动,眉眼间都是温润无双的笑意,他定定的看着夏花道:“小花朵,有你这很在意,我这一生足够了。”
“卿卿,你说的话怎会如此伤感?若引蛊之法真于你有妨害,我断不愿引蛊,大不了……”
“大不了如何?”
“大不了不解了,反正这同命蛊也无甚妨碍。”
“小花朵,你大错特错,难道你想将自己的性命时时刻刻系在另一个人的身上,郭魃那个丫头别说你不知道她是谁,就连我也不知道,不仅你我,就连整个长生天也无人能告诉我她是谁,怕是只有师父他老人家知道吧,只可惜他老人家成了活死人,想从他嘴里问话是一个字也不能了。你说这样一个人能是寻常的小女孩么?她让你身中同命蛊难道仅仅只是一个意外么?”
夏花凝眉思索,关于郭魃,的确就是一个谜,一个无人知道无人能解的谜。
这个谜曾叫她心中难安,后来郭魃救她护她,她才对郭魃放松警惕,可现如今,她终于发现龙魂玉为何时灵时不灵。
当她远离郭魃的时候,龙魂玉的能量就会渐渐恢复,可当她靠近郭魃越近,龙魂玉的能量就越会削弱。
这样的变化在一开始并未引起她的注意,但她近日发现,自打郭魃住进她家以后,这种能量的削弱与增强变得明显起来。
这能说明什么,龙魂玉是灵玉,那郭魃又是什么?
她这两日每每思考这个问题,却又不愿再往深想,因为想的多就越想不明白。
她正思考间,忽听到大路远处,白雪茫茫间有一辆马车遥遥而来。
马车越驰越近,夏花根本也未在意,只和卿如尘并肩一起往四方山脚的方向走去。
“哟!这不是夏花么?怎么着,这才过了多久就耐不住寂寞,勾搭上卿观主了。”马车帘开,却是孔娇娇一张面如银盘的脸。
“哟!这不是孔家姑娘孔娇娇么?怎么,要回娘家啊?”卿如尘接过话来,眼也却未抬,只噗嗤一声笑道,“听孔家姑娘这声音不大对啊,分明就冒着一股子酸意,瞧你这么酸,贫道给你开两剂药试试,保管吃了心里口里都酸不起来了,因为一吃人就死了。”
“卿卿,你跟她啰嗦什么,这样的人若真的就这样死了,也太便宜了她些,听说那李家大少爷李天佑可是……”夏花掩口忽然不语,轻蔑的扫了一眼孔娇娇,冷笑一声道:“不用卿卿你出手,自然会有人叫她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