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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6章 今年我家也要打个大立柜(第1页)

我东找木来西找材,我这拼那凑也要做起立柜来。立柜门我再镶一个穿衣镜,这就哄的媳妇高高兴兴。那就是才能,你不服就不行。故事从这开始:

我八一年结婚了,结婚没有新衣,没有新鞋,没有房子,没有家具,结婚就连个日子都没敢定,就更不用说准备喜宴和喜糖喜烟了,十分寒酸,但那个时代就那样,都穷啊,好多人就是这样结婚的。你要问我什么时候结婚的,我就说,啊,就阳历年那几天,就年前那几天。

结婚了,也很高兴,结婚了,有媳妇了,就算有家了。再与谁说话,谁问处对象了吗,有媳妇了吗?我就说,我成家了。

成家了,就得拼命地干了,就有追求的目标了,整房子啊,买新衣啊,做家具啊。

这是八四年了,结婚三年了,我通过努力,房子有了,是学校给买的两间土草房,土草房虽说不好,可在那时就算行了,有房子住就算行了。房子有了,新衣裳,我还没有,可媳妇的新衣,我已经给买两件了,买新衣裳,都是我点子高。那是我出去到佳木斯函授学习,我和同学们星期天,去百货溜达,叫我们几个同学赶上了,赶上了,大家都吵吵着,说,买衣裳不要布票了,大家都觉得是新鲜事,都疯抢上了。

疯抢,同学赵传路,王志峰,都挤着上去买一件,传路先挤上去,买了一件,给我说;家军,你看你看,这女士衬衫,衬衫的布多薄啊,还带这小粉花,多漂亮,还不要布票了,快给媳妇买一件吧?买了拿回去,媳妇跟咱过,也算值个了。

我听了,觉得挺有道理。我说,是吗?糟糠之妻,赶上好时代了,也该美美了。我说着也跟着挤上去买了两件。

我买了,回去给媳妇,媳妇可高兴坏了,直夸我会办事。

媳妇衣裳有了,我现在正在追求着怎么能做一个家具呢,做家具,那个时代谁家做家具,都是请木匠,模仿做杭州青年做的家具。那个时候,抚远杭州下乡青年多呀,他们做的家具,最多是四件,穿衣柜,写字台,北京凳,还有个吃饭桌。为了这个目标我一直在默默地追求着。

追求,要做可不容易啊,做家具,得有木头啊,木头那个时候,抚远漫山遍野都是大树林子,树林子里长得都是大杨树,大桦树,那是年年采伐,在村里一个村民,一个冬天,给任务,都采伐五六十立方米。平时,各家烧火都是烧木材。那木材要是加工出来的枋子,板子都很好,可人们都说用杨桦木做家具不行,做出来的家具瓢,用几天就瓢的走样了,坏了。得用松木,用松木枋子,松木板子。

用松木,我想准备吧。准备,买还买不起,就得找机会从哪要了。八四年春天开江了,黑龙江开了,乌苏里江也开了。开江打渔的船都开始下江了,下江了,打渔的开始打渔了。打渔,漂流木也过来了。漂流木都是大松木啊,漂流木漂过来了,打渔的人那是谁看到谁捡呀,捡到了,打捞出去,储存起来,等着方便的时候,回家就带回家了。

那是要到端午节了,也到繁殖期了,打渔的船都往回来了,三大舅哥回来他要把他家捡的漂流木带回来了。他家有两个打渔船呀,他捡漂流木也捡的多呀。多,船不够用,他就找了几个打渔的船,叫人家家帮忙,帮忙,大家都在一起打渔几年了,我三大舅哥,求谁,谁都可愿帮忙了。

帮忙,几十根大松木,大家分着,一个船拴三根两根的,挂在船得两侧和后面,就要从浓江河里带回来了。带回来,我们浓阳就住在浓江河边上啊。这样,就从黑龙江,往回来,顺着浓江河就把捡的木头都拖捞着回来了。捞回来了,三大舅哥,又找来拖拉机,把一根一根大木头,从浓江河里往上拖,拖,从西边河里顺着我家门前的大道往东拖。大拖拉机,拖一趟,又一趟,一连拖了几十趟。木头从河里拖出来,先放在我家门前的大道两侧摆着。

摆着,我家杖子外面都是,一根一根,粗的,都超过膝盖,细的也有三四十个高。那木头一摆,一棵挨着一棵,那是谁看到那大松木,都眼馋呀。俺媳妇说,这是三哥从大江里捡的,这么多,他用不了,他得卖,咱要一根。他要钱咱就给他。他不要钱,咱就要一根。你去咱家大道上,挑一根,疖子少的,也不用很粗的,你看着,估计,破了枋子板子,够打一个大立柜的就行。你去给木头轱辘院子里来来。媳妇叫我去轱辘,我说行吗?你说的可是挺大方,别到时候再不行了。“我叫你去轱辘,你就去轱辘得了,你轱辘回来了,我去给他说去。我说给他要一根,他外卖,多少钱一立方米,咱就给钱呗。”

“好,媳妇这样说,还差不多。”“差不多,弄去呀,他这木头能老搞咱门口吗?你趁着他还没用走。咱就轱辘院里一根。等着你上班走,我抱着孩子走了,给门一锁,谁也进不来了。”

我听了媳妇的话,立马来到大道上挑木头。木头太多呀,少说,用大解放汽车,也得拉十几汽车,都是大红松,黄花松。我仔细地看呢,媳妇跑来了,她看看,用脚蹬了两根说,这个,这个,这几根都没有大疖子,这不都中吗?我说中,中中,我就轱辘一根。我挑一个略短一点的。媳妇说,咋不轱辘那个呀,我看看,我说那个太长了,这根就行了,太长了咱院子轱辘不进去。我说着,就轱辘我选中的这一根。

我轱辘着,需要调整方向,我用手整不动,我就拿一个柞木棍子来撬着,点着轱辘。我家大门是有门槛子的,那我就从门槛两侧垫木头墩子,我撬撬这头,再去那头撬撬。撬撬,窜窜,一会,轱辘进院子了。进了院子,南北正好,再长一点,就放不进去了。媳妇看了,嘞,还叫你说对了。再长一点就不行了。媳妇说,这根能有几米长?“啊,八九米吧?”

我给木头轱辘院里,累了一身汗,我扯起衣襟,用衣襟擦擦汗。又顺着木头用步丈量一下,媳妇说,能有几米长,咱破了板子,就做一个大立柜够不?我说差不多。我着抬头看看天,我说,太阳都到这了,天不早了得上班去了。我往外走,媳妇看那边有个松木哨子,跑过去看看。喊我,哎,你来,把这个给我扛院里去。我快步走了过去,我说怎么的,媳妇说,你看看他能做啥,“做啥,他是树梢子,你看净疤了疖子的,净是松木明子,它做啥也做不成。把它劈开,用松木明子引火行。”

媳妇听了,说,好,你给我扛院里去,等着你没事了,给它用大斧子劈开,弄些明子做饭时好引火。我扛了,我上班走了,我都走到大门口了,我怕媳妇含糊,我回头告诉,喊着:一会,你千万去三哥家,告诉她一声,咱用他一根木头,你给他送钱去呀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我说着走着还想着,这回行了,有松木了。等着过一段,遇到揦大锯破板的,给木头破了,就能找做家具的木匠,打大立柜了。

我上班去了,中午了,我回家了,三哥那些大松木还在大道上摆着呢,我轱辘院里的木头也在院里呢。我又看看我轱辘的木头,欣赏一番。媳妇在屋里做饭呢,我高兴地喊,我说媳妇,咱买木头这钱给三哥送去了吗。“啊,送去了。”我听了,说,送去了,给三哥钱了,这木头就是咱的了。又过了两天,我上班去了,我走回家,老远就能看看到,我家门口的木头没了,一棵都没了。我走近看看,是来拖拉机了,我知道这是三哥找拖拉机拖走了,我看看进俺家院子了,一拽大门,大门锁头和门鼻子都坏了,锁是用铁棍子别开的。是开开门再看看,我轱辘进来的木头也没了,我细看,是来的拖拉机用油丝绳给木头拖走了。不过还剩下那个松树稍子。

我坐那,我呆呆坐那,我不知道今上午,我家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?问也没地方问去,媳妇没在家。

晚上了,媳妇回来了,抽缩这个脸,像是哭过。我说怎么的了?“怎么的了,上午你走喊我给送钱去,我拿三十块钱给三嫂送去了,我到哪给三嫂说,家军想打家具,你捡的那木头在我家大门口,我给家军说,三哥家整这些木头得卖,咱留一根吧。家军说留,咱得给三哥钱。我说着,就把三十块钱递给了三嫂,三嫂说,你三哥从大江里捡的,自己家用,还要啥钱。

“所以,你就没给钱呗》”

“给了,我能不给吗我还说,给三十也不知道够不够,我家就攒这些钱,家军开资了,我再给你们送来。”我听了,我说你给了,三哥没在家呀?不知道你给你给钱呀?”媳妇说,不知道,他怎么不知道?当时,他在外屋地补渔网呢。我说那三哥在屋里呢,他没说行不行啊?”

“哎呀,别问了,谁和他整不明白呀?”媳妇说着,坐那愤恨呲愤呲又哭了。我看到媳妇哭了,我说,别哭了,你哭,穷人的眼泪是不值钱的。你放心吧,家具,我今年是要打的。没他那棵木头,我也想法子打上家具,我就不信,缺了他这个鸡蛋,就揍不成槽子糕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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