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币边缘还带着油墨的清香。
赵国强接过钱,顺手塞进衣兜。
心念一动,钞票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杨宜勇掂了掂手中的肉。
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包皱巴巴的香烟。
点燃后深吸一口。
烟雾在阳光里氤氲成雾霭。
“兄弟,我叫杨宜勇,现任职抚松县公安局局长。”
“这次来长白山脚下,是想寻株百年老山参急用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。
烟灰溅落到地上。
“在这转了半个月,连五十年以上的都难见。”
“五十年以下的倒是有几株,可惜差得远。”
“兄弟,你们经常进长白山深山打猎,有没有碰到过年份久的老山参啊?我高价购买。”
“如果你知道哪些赶山人手里有年份久的人参,也可以帮忙介绍,我给你介绍费。”
赵国强摩挲着下巴。
“你要百年老山参是吗,我帮你问问。”
“不过百年野参,你能出多少钱?”
“两千块钱!”
“只要年份够,钱不是问题!”
杨宜勇猛地将烟头拄在地上掐灭烟头。
还用脚在上面踩了踩。
“实不相瞒,我老领导当年在战场上挨了弹片。”
“现在年纪大了,旧伤复发。”
“现在需要开刀取出体内的弹片。”
“医院说必须用百年老参吊命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里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笑得灿烂。
“老首长的儿子是县城五金机械厂厂长。”
“女儿也是副食品厂采购部主任。”
“只要能找到老参,工作指标、现金,要什么给什么!”
赵国强瞳孔微缩。
两千块钱的现金他倒是无所谓。
凭借神鼎空间内一比十的时间比例,再加上青铜鼎内的圣水,他要赚两千块钱易如反掌。
可工作指标就不一样了,没有关系,你拿着钱也找不到门路。
他空间里那株八十年的人参。
只需两滴圣水浇灌,就能脱胎换骨。
但他表面仍装作为难。
“五金厂和副食厂的两个指标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