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东都宫,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只有宫殿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赵国强并没有马上动手,皇宫之中守卫众多,同时各种高科技仪器肯定不少。
他在空间里沿着监控的路线一路寻找,很快来到监控室,把监控室的两个守卫杀掉,把监控也彻底破坏掉。
监控室这边的电线都被他扯掉,这样皇宫中只要总开关这里坏了,那整个皇宫之中的监控都形同摆设。
但赵国强并没有轻举妄动,他相信绝对还有备用的监控,或者隐藏在更深处的监控。
经过他一番寻找,果然又发现了不少高科技仪器。
有些发出红外线,有些发出紫外线,他在空间里面能够看到,有些地方,特别是天皇的寝宫当中,更是各种颜色的光芒交叉,别说进去人,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会被发现。
备用监控也破坏掉后,他打量了一下现在的地方,正巧是“松之殿”的屋檐下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松之殿的牌匾,这里是天皇日常议事的地方,也是他现在扫荡的第一站。
殿内漆黑一片,只有月光透过纸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
进入大殿之后,赵国强眼神一扫,率先盯上了墙壁上悬挂的字画:左侧挂着一幅江户时代的《富士山图》,笔触细腻,色彩典雅;右侧则是一幅中国元代画家的《墨竹图》,墨色浓淡相宜,竹影仿佛在纸上摇曳。
“都是些不错的宝贝。”他走上前,手指刚碰到画轴,整幅画就化作一道微光,被收进空间。
紧接着,他又看向殿中央的紫檀木长桌——桌面光滑如镜,桌腿雕着缠枝莲纹,凑近一闻,还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气。
“这桌子至少有三百年历史,也算件古董家具。”赵国强抬手,长桌连同桌上的青铜香炉、青瓷花瓶一起消失,只留下空荡荡的地面。
桌案上的茶具更是精致:白瓷茶杯薄如蝉翼,杯身上绘着浅粉的樱花;茶壶是紫砂材质,壶盖上趴着一只小巧的陶制松鼠,壶底还刻着江户时期名家的落款。赵国强拿起茶壶,指尖摩挲着壶身的纹路,轻笑一声:“连茶具都这么讲究,可惜了。”
话音未落,整套茶具已被收进空间的“陶瓷区”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松之殿时,殿外传来了脚步声——两名巡逻守卫提着灯笼,正朝着这边走来,靴底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赵国强立刻钻进空间,只在空间边缘留了一道细缝。
守卫推开门,灯笼的光扫过空荡荡的大殿,其中一人皱起眉头:“奇怪,桌子怎么不见了?”另一人刚要开口,一道寒光突然从虚空中刺出——赵国强握着长刀,刀刃从空间缝隙里穿出,精准划过第一名守卫的脖颈。
鲜血喷溅的瞬间,第二名守卫吓得刚要呼喊,刀刃又一次从缝隙中探出,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他的喉咙。
两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赵国强从空间里走出,看了眼地上的尸体,没有停留,转身走向下一座宫殿“梅之轩”。
梅之轩是天皇的书房,里面的宝贝比松之殿更密集。书架上摆满了古旧的线装书,其中不少是中国唐宋时期的孤本;书案上放着一方端砚,砚台边缘雕着祥云纹,砚池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墨痕;墙角的博古架上,摆满了小巧的瓷器——唐三彩的马、宋瓷的碗、明瓷的瓶,每一件都堪称珍品。
赵国强毫不客气,抬手就将书架上的孤本全部收走,连带着博古架上的瓷器也一件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