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少的几率,乔星晚不希望馨宁和承棣就这么一杆子算了。
但偏偏馨宁自己不上心了,随便应付了几句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乔星晚深叹一口气。
“夜魅”。
承棣靠在二楼角落,端着洋酒喝了一口又一口。
眼睛看着场下舞动的男男女女。
眼里却没有半点舞动闪耀的星光,像一潭死水。
“那个承少,我家里催了,先走了,你也别喝了。”
“滚滚滚——”
承棣不耐烦地踢了一脚。
然后将洋酒一口饮尽。
“就你们一个二个的有女朋友,有未婚妻!瞧不起谁呢!”
今晚承棣喊了四个兄弟出来喝酒,现在两三个小时过去,不到十二点,夜生活还没开始,人全都走完了。
承棣趴在栏杆边上,瞅着楼下那个角落的沙发,越来越郁闷。
想当初,馨宁就是在他的场子撒了野,两人这就认识了。
馨宁……
“馨宁家里催婚,你要是不能和她结婚,就赶紧和人家说清楚吧。”
“承少,你不会要回归家庭了吧?”
“厉害了,明天新闻头条有了,不婚主义承少要结婚了……”
兄弟们的发言在他耳边挥之不去。
耳边又带着躁动的音乐,让他更是心烦意乱。
酒一杯又一杯下肚。
承棣喝醉了,仰靠在椅子上。
“馨宁……馨宁……”
他嘀嘀咕咕的。
手下人听见了,连忙去给馨宁打电话。
馨宁感冒躺在床上,烧还没退,电话打过来。
“喂……”
“喂,请问是馨宁小姐吗?承少喝多了在‘夜魅’,一直喊着您的名字,您看您方便来一趟吗?”
“馨宁……馨宁……”
承少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听筒里传来。
整个人一听就是神志不清的。
馨宁拧眉,“没空,不方便!我未婚夫不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