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一如往常那样,脸上不变喜怒,冷淡淡的。
“诊室那边还有顾客,我先走了。”
认识这么久了,这是安夏第一次对白樾撒谎,且脚下走的很快。
那态度简直跟不近人情,翻脸不认人有的一比。
可回头一想,安夏和白樾有什么好计较的。
两人又有什么好翻脸的。
越是这么想,安夏心里越是不舒服。
两人关系一直好好的,就算她和白樾相处的很舒适,或许有过那么一瞬间,她试图想过两人有没有可能,在未来的日子里相互陪伴。
可当她有了这么一点悸动,心里刚萌芽出这么一丝想法的时候,却让她得知了白樾身边助手的事。
白樾也是个聪明人而又心思敏感,他不可能不知道助手对他有意思。
周围的人也很清楚,她和白樾两人现在关系属于不上不下。
安夏想要计较,却不知道该从何计较起。
或许她应该直截了当的问白樾,他们两人到底算什么关系?
到底要不要试试看?
行就行,不行就拉倒。
快刀斩乱麻。
但就怕问了之后,结果让自己大失所望,好好的朋友也没法做了。
这些满头绪的问题,扰的安夏近来一直心神不宁。
说来也可笑,她作为心理医生,自己却治不了自己的病。
平时只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,去忙别的事。
但闲下来的时候,思绪总是不听话的往这边跑。
满脑子都是白樾。
渐渐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就连给白樾发消息,她也要斟酌再三。
免得让外人看起来两人太过于暧昧。
在暧昧浓郁,两人却又不直面的时候,这种感情却让人拿捏不好。
最新认真的那个人必定是输的。
安夏很离了解白樾,他不是个会玩弄感情的人,但就是因为他如此正派,才让自己越发慌张。
从走廊到电梯这边不过数步的距离,安夏脑子里乱的抓不住头绪。
前脚刚踏进电梯,她脸上又冷又酷,手里的动作也很快,按上了关门键。
可白樾阻挡的速度也很快。
快合上的电梯门再一次打开,白樾一步跨了进来,挨在她身边。
白樾看出了安夏今天情绪不对。
他故意用讨好的语气逗着她,问:“怎么了今天,好像很不高兴?”
安夏目不斜视。
嘴硬的回答道:“没有,我好的很。”
“哦——”
如果没有后面那四个字,白樾心许还能信她几分。
可偏偏有了强调的“我好得很”,那就说明安夏现在特别不好。
白樾故意拖长了尾音,绕有趣味却又心里绷着一根弦的说。
“不太好不太好,肯定是医院阴气太重了,周围的氛围也不好。中午准备吃什么?我请你啊,你诊室下面听说新开了一家牛排店,带你去嚐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