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陈姐越发不爽。
第二天,陈姐顶着眼下的两团乌青去上班。
一直熬到下班,黄昏了,她才稍微有点精气神。
不是因为下班了可以回家,而是她现在才要去干真正的一件大事。
她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,上车之后离开医院。
那辆车子前脚刚离开,对面两辆轿车便尾随了上去。
好在现在是下班高峰期,跟在一辆出租车后面的车子不计其数,没有人会发现自己已经被跟踪。
七拐八拐,计程车最后停在了一栋高楼大厦下面。
所有人都从里面往外走,到了下班时间点,除非被迫加班,谁也不愿意留在公司。
而陈姐却逆流而上,穿过众多人群上了楼。
“你好,我找安医生,请问她现在在吗?”
陈姐出现在心理诊室前台。
接待员看了她一眼,是个生面孔。
“请问您和安医生有约吗?”
陈姐哭丧着一张脸,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像是有重大心理疾病的人,走投无路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安夏。
为了加重这种感觉,她甚至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,隐约带着哭腔,就为了博得对方的同情。
“对不起,我是突然到访的,很冒昧,但是我现在真的有件急事要见她,求求你帮帮我,我就见她一面,十分锺就行……”
与此同时,安夏办公室内,白樾看了一眼时间,手机收到信息,起身朝着暗室里走。
他边走边说。
“人来了,你确定不需要我在这里保护你?”
安夏白了他一眼,“你出现在这里会把她吓个半死,接着她或许一激动直接破罐子破摔,捅向我,你确定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害我。”
白樾耸肩。
“还能开玩笑,那说明没事,我可进去了,一会儿她如果对你不利你就摔杯子,我立马出来保护你!”
白樾说的认真,又挑了挑眉。
那张帅气的脸,却出现如此放荡不羁的表情,安夏心里想笑,可脸上却尽是嫌弃,挥手让他赶紧进去。
白樾推开了暗室的门,白色的门一合上,和整面白色的墙合而为一。
不注意看的话,没人会发现那居然是暗室的一道门。
安夏这边给了前台一个指示,人才把陈姐带进来。
安夏客气的示意她先坐在会客沙发上。
陈姐坐下,态度和外面却截然不同。
刚才还委屈可怜的很,现在却一本正经。
“谢谢。”
陈姐接过安夏啊递来的白开水,喝了一口。
安夏就坐在她的对面,眼神快速打量了一眼陈姐的姿态和微表情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