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扫兴!”
不悦的嗓音难掩动情的沙哑,容阎泽却强逼自己转过了身子,冷声道:
”你真以为我喜欢碰你?!外面比你美、比你乖、比你有情-趣的女人,多得是!”
不屑地说完,容阎泽转身大步出了门,砰得一声摔上了房门,一门之隔,屋内屋外都是一阵鸦雀无声的静默,只有他僵硬炙热的身躯清楚,他到底有多么渴望她、想要她--
片刻后,一阵压抑地呜咽声隐隐响起--
呆坐在水池中,以晴不停地抹着泪水,却死死咬着小嘴,她不想哭,一点都不想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眼里的泪,脑海中却只浮现出他曾经有口无心的一句戏言:
'女人的身体,我见多了--'
曾经不甚介意的一句话,此刻却深深刺痛了以晴的心,紧攥着小手,尖锐的指甲掐入了柔嫩的掌心--
◇◆◇◆◇◆◇◆◇
以晴出来的时候,偌大的房间早已空无一人,连空气仿佛都冰冷得没了他的温度。
盯着一双红红的兔子眼,瞅了瞅中央的大床,以晴走到门口,从里面锁了起来,然后关了灯,爬上床,就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。
泪水却不禁又湿了枕侧--
明明想要跟他好好沟通的,怎么越弄越遭了!
秀气的眉头紧拧着,以晴不禁有些伤感:
曾经他们没有夫妻之实,却近乎夜夜同床共枕,而今他们成了最亲密的人,却有了无法跨越的距离,老天爷还真是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!
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被姚珊所伤,容阎泽温柔温存的样子,以晴顿时有种做梦的恍惚。
她真得好怀念那个时候的他,对她那么体贴,那么温柔,连亲她都是小心翼翼的!
他怎么说变就变,连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她,还变得这么彻头彻尾!就因为她跟风旭尧的那个意外之吻吗?她根本就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儿,他明明知道的!
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,她真宁愿时光倒流,没有那一夜的酒会,她没有选那该死的性感薄纱、一扯就碎的衣服!
这一夜,以晴反反复复地想了很多,心事重重加上初YE的不适,辗转到半夜却始终无法入眠,也许,她并没有察觉,她锁了门,却也锁去了她的睡意,这一晚,她的耳朵都是竖起的--
她不知道,这一晚,容阎泽是在自己另一套不常去的公寓里,一样的辗转难眠,而他的负气而去,掺杂了太多深沉难解的情绪,其中,也包括对她初尝人事的体贴,所以,他选择了离开,忍着*…离开!
◇◆◇◆◇◆◇◆◇
而后接连的三天,容阎泽都没踏足过家门半步,甚至连衣服都没回家换过。
隐隐地,以晴心里不免有些失落,而因为身体的缘故,以晴又多在家里休息了一天。
谁知一上班,各种绯闻铺天盖地地又突袭而来,惊得她一愣一愣的,应接不暇,大半天躲在实验室里没敢出来。
中午的时候,以晴也没去食堂,而是跟秦音将饭盒带回了办公室的小餐桌。
刚坐下,一口饭还没咽下去,却见秦音就压低声音凑了上来:
”以晴,你脸色真得不太好!你跟我说实话,你老公是不是真得…不太一样啊?!你跟他…起码他眼睛是有问题,那种风-骚的老狐狸精,比你差了十条街,他居然也看得上?”
”咳咳--”
抬起头,以晴无语地看了同事一眼。她怎么也哪壶不开提哪壶啊!
她知道,她是关心她,才怀疑容阎泽有暴-力倾向,可事实上她也没有撒谎。只是他突然的花天酒地,让她有些莫名其妙,许久,他没有闹出过这种绯闻了!可是这三天,他又的的确确没回家。
而因为'暴-力倾向'的质疑,而今她货真价实的'吻痕'也变得没了任何说服力。红楼之黛眉倾城
这些传闻倒不是她在意的,她难受地是,他居然真得出去找了那些所谓的'更美更乖更有情趣的女人'!
曾经两人有名无实,对他,她也没有过多的期待,一切,她都可以视而不见。
可现在显然已经不一样了,她想不在乎,心都不能不痛!每每听同事谈论他跟哪个女人热吻、热聊、去酒店、去夜店了,想着他曾经对自己有过的温柔,想着那一夜身心的交融,以晴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