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与白色,同样的让人容易亢奋,特别是在这个无比思念逝去之人的夜晚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发酵作用,还是心底萌生的报复的念头。
司徒翼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抓起了莫可妍的手臂,不顾她的哭求,用碎布将她绑在了楼梯的扶手之上。
下一步,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,她再熟悉不过。
每当他的暴行来临,她都恨不能自己已经死去,这样就再也感受不到心痛,也不会有那么多需要纠结的地方了。
“喜欢我用强?”他轻佻的将她的反抗当做是欲拒还迎的把戏,在他的眼中,女人从来都是送上门的,她也不会例外。之所以,这样扭捏作态,无非是不想让自己说她**,却也能满足自己的**。
薄唇在细嫩的脖颈上啃咬着,吻事儿野蛮时而轻柔,全部落在了她敏感的部位上。
这么多次的欢好过后,他早就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了。
“放开我!不要碰我!”她厌恶的大叫。
这不是她喜欢的。
从来就不是!她讨厌酒精的麻痹,讨厌酒精的味道!更讨厌对象是他!
“你这样的叫嚣,会让我以为,我满足了你心中所有的期待。”司徒翼调笑着,手指游走于她白嫩之间。那一处,细滑的皮肤触感,让他空虚的内心仿若被瞬间填满。
她此刻好似不再是唐宁的翻版,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个体,让他在酒醉之后陷入癫狂和亢奋的激流中。
“宁儿……”温柔的吻不期落下,这么宠溺的呢喃,让莫可妍的心漏了一拍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?我的一切,你都可以带走,但为什么,我给你我的心,你却不要?”
“宁儿,选择了他,你可曾后悔过?嗯?”大手像是膜拜着艺术品一样轻柔,小心翼翼的触碰着莫可妍的面庞。
琥珀色的眸子有些迷离,患得患失的没有焦距。
“如今,他死了……你呢?怎么还不回来?你还在怪我是不是……”
他第一次这样。
在她的记忆当中。
似乎司徒翼高大的形象从来就让她不敢怀疑过,他这么冷血的人也会有如此不堪一击的一天。
“宁儿……”
然而,她很清楚这个被呼唤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自己。
沮丧、懊恼、失落瞬间席卷了她最后脆弱的神经,她的双腿踢腾着,像是火上炙烤的鱼,“司徒翼!你只会这样强暴女人吗?!这就是你惩罚女人的手法?你不过是在满足你自己虚荣的**而已!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自己的自私,贪婪,泯灭人性找借口!”
“强暴?”司徒翼停下动作。这个新鲜的词,从一个在自己身下不知承欢多少次的女人口中说出,有那么一些……晦涩难懂。
原本重叠了的面孔,渐渐剥离变成了两个独立的人。
她不是唐宁,她是莫国凯的女儿,莫可妍。
单手抚触了下发昏的双眼,他自嘲的笑出声来,她怎么配和唐宁一概而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