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欲要将谢神策治罪的呼声便更高了。
谢神策上前一步道:“请验真伪。”
三太爷微微一怔,然后道:“请景先生验字,请金先生验证银票。”
于是有两人应声出了偏厅。谢神策负手立于场间,不悲不喜。
三太爷看到谢神策无动于衷的样子,心中蓦然一颤,莫非。。。。。。?
随即他又释然了,这封信他看过,也认真比对过谢神策的笔迹,应当是谢神策真迹无疑。
下面的人议论纷纷,七凑到谢神策右手,比这嘴型问道:“姐夫,是不是真的?”
谢神策对他微微一笑,示意他放心。
七愣了愣,然后咧开嘴笑了。
自己这个四姐夫,自从八岁那年跟了他之后,还真是没见过他吃亏。
然而七心中仍然忐忑,因为三太爷与七太爷貌似完全胸有成竹。
不多时,景先生与金先生就来了,身后有侍卫还搬了两张桌子与两张椅子。
“请景先生验证这张便笺字迹,这边有样本,看是否属于同意一人所写。”
那副字正是谢神策的手笔。
景先生是王家书塾的首席教授先生,年已六十,在场诸人除了少数几个二代,年纪稍微年轻的都是从先生手中肄业的,其眼光自不必多。
景先生在坐下细细比对字迹的时候,王家首席账房先生金先生也在另一张桌子上验证那一叠银票。
不久,景先生起身,道:“不是一人所写。”
谢神策咧开嘴笑了。
“什么?怎么可能?!”
“景先生休要胡,怎么可能不是一人所写?”
“先生可要诚实,莫要学那贱人是非不分!”
王鼎此时方才舒展了眉头,喝道:“住口!先生是何许人?岂容你们聒噪?”
景先生暖面容严肃,道:“确非同一人所写,模仿极像,非是浸**道数十年着不能。然而这幅字,有一个致命的弱,那就是用力不均,此处、此处,还有此处,笔势减慢,可见的书写之人在极力求真时,仍有些把握不住原作的笔法,因而稍显犹豫所致。若是真迹,岂非不是一气呵成?”
七太爷道:“景先生可看仔细了,这不是书法,而是便笺,正是由于写的人心里有鬼,所以笔势才有所变化,而非是因为模仿的缘故!”
景先生摇了摇头,道:“非也非也!这几处停顿均不是这张便笺的要——自此、喜乐、千两这几个字,谁会在这几个字上浪费思考?无须再,必是模仿无疑!如若不信,可请京都叶千一、无锡张临泉、歙县黄公辅前来,此三人者,皆是书道大成之人,他们的鉴定结果,想必是能令各位信服的。”
景先生这么,便是代表着他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。
三太爷的眉头皱起,知道事情可能出了偏差。
难道不真是谢神策写的?而是找人代笔?前一刻还对自己判断极为自信的三太爷此时也产生了疑问。
不是他真的认为这封信必然不是谢神策写的,只是景先生在这方面着实权威。
三太爷道:“并非一定就是你亲手写的,找人代笔也未为不可!否则你如何解释那落款的一个‘谢’字?你别忘了自己姓什么!”
谢神策笑道:“三太爷此言差矣,一个谢字,能代表什么?难道就一定是姓氏?致谢不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