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贺妈妈他们大包小包的从机场回到大杂院,从进大杂院开始,就在吹嘘她坐飞机的事情,要是大杂院的老鼠路过,都得被贺妈妈抓着唠嗑一顿,和它说一下坐飞机的体验。
&esp;&esp;很快,附近的人都知道,贺妈妈坐了飞机,他们这儿的头一个呢!
&esp;&esp;听说坐飞机起飞的时候,耳朵不舒服,还有点心慌,怪吓人的。
&esp;&esp;落地的时候,也心慌,耳朵也有点嗡嗡的,好像大家都一样。
&esp;&esp;还说你们坐一次就知道,飞机是真快啊,嗡嗡嗡的几下就到了京市,机场也很大,她这辈子贺爸爸遭殃
&esp;&esp;阮初棠还没到家,就听见家里金条汪汪叫,兴奋的尾巴拍打,用爪子扒拉门,感觉家里的门摇摇欲坠。
&esp;&esp;阮初棠立马跑过去:“金条,金条我们回来啦,你是不是想我们了,别急,马上给你开门!”
&esp;&esp;一把门打开,金条热情的扑了上来,阮初棠差点被它扑了一个屁股蹲。
&esp;&esp;金条和阮初棠亲热一会儿,又冲着贺妈妈摇尾巴,不知道是不是贺妈妈的错觉:“怎么觉得金条瘦了?”
&esp;&esp;阮初棠点点头:“我抱着金条也瘦了。”
&esp;&esp;贺小妹道:“肯定是爸爸没照顾好金条!”
&esp;&esp;她们赞同点头,贺妈妈还说:“金条的毛都没以前蓬松了!”
&esp;&esp;一进家门,看着一屋子的狗毛,贺妈妈头大,忍不住吐槽不爱收拾的贺爸爸,她在家的时候,就算金条掉毛,好歹家里干干净净。
&esp;&esp;哪像现在,一开门,狗毛一坨一坨的。
&esp;&esp;阮初棠看着哈哈喘气的金条摸摸头:“好了好了别委屈了,我们这不是回来了,等会给你做好吃的,吃鸡腿好不好?”
&esp;&esp;金条:“汪!”
&esp;&esp;“鸡胸肉吃不吃?”
&esp;&esp;金条;“汪汪!”
&esp;&esp;阮初棠动了:“姥姥,金条要是鸡胸肉的大鸡腿!”
&esp;&esp;“好,姥姥等会给它煮。”贺妈妈一回来,就让贺小妹帮忙打扫卫生,阮初棠拿着一个狗毛梳子给金条梳毛,瞧着它脖子上有伤口,阮初棠知道这是长癣了。
&esp;&esp;和贺妈妈一说:“要把毛剃了,看看身上有没有其他伤。”
&esp;&esp;贺妈妈点头,从空间拿了宠物剃毛刀,咔嚓咔嚓半个小时后,金条这个大金毛,除了脑袋,还有爪子,以及一点尾巴尖尖还有毛,其他地方都被剃光光了。
&esp;&esp;剃了毛的金条发现不热了,身上轻松不少。
&esp;&esp;阮初棠它们却轻松不起来,金条身上感染了皮肤病,他们就离开二十天不到,怎么就把狗弄成这样?
&esp;&esp;贺爸爸下班回来,路上遇到熟人,听说贺妈妈她们回来了,贺爸爸还不相信,前天打电话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到家,怎么今天就回来了。
&esp;&esp;后来又听说,是坐飞机回来了,还取笑他媳妇都坐了飞机,他怕是火车都没坐过呢!
&esp;&esp;贺爸爸不服气:“谁说我没坐火车的,我坐过呢,坐过好几次,火车有什么稀罕的,不就是交通工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