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?〉“黑狼又支起脑袋问。
褚涯看了眼抱着自己不松的沈蝉蝌,对黑狼道:“你帮我把医疗箱提过来。“
“呃
布偶熊一直在黑狼背上翻来翻去,一会儿横躺,脑袋和脚挂在它身体两侧,一会儿又倒趴着,用爪子招着黑狼的尾巴。但它虽然一刻不停,却不允许黑狼动,黑狼刚起身去拿医疗箱,它就一爪子打了下去。
黑狠只能趴着不动,求助地看着褚涯。
“算了,我自己去拿。
“褚涯道。
他轻轻去掰沈蜡蜡援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,但沈蜡蝉的手刚被拿掉,两只脚又迅缠了上来,紧贴的身体缓缓蹭动,鼻子里出细微的轻哮。
褚涯的心跳开始加快,身体像是被沈蜡蟹传染上似的,也逐渐跟着烫。
“你在烧,我去给你拿退烧针,马上就回来。“他再次低声哄沈蟠蟹,声音寸带着几分暗哑,说完便拿掉缠在身上的手脚,迅站起身。
褚涯去医疗箱里翻找退烧针,黑狼不知道怎么又惹着了布偶熊,它倒挂在黑狼背上,一下下去揪黑狼的颈毛,烦躁地嗷嗷个不停。
褚涯看了眼布偶熊,正想让它别脾气,鼻端就嗅到一股腻人的甜香。
他对这种气味并不陌生,前段时间将那名结合热向导送去哨向楼时闻到过,所以很清楚这是向导素。现在这味道已经溢满整个山洞,只是他刚才担心着沈蟠蝌,居然没有注意到。
而向导素只有在向导进入结合热时才会散,此时他在这里喝到了向导素,表明这山洞里有一名向导进入了结合热。
褚涯偏地转头,看向了躺在地铺上的沈蝉蜡。
沈蝉蜡依旧闭着眼,脸色比方才更加潮红,因为他不断拉扯领口的动作,那处纽扣已经滑脱,露出的一片白皙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粉红。
褚涯定定看着他,在他动手去扯自己绪带时大步上前,将那只手给握住。
“别动。“褚涯道。
沈蜡蜡终于眷开了眼,但整个人看着不太清醒,半晏着迷蒙双眼,通红的眼里蕴着一层水光。
“沈喉啼,我好难受…“
褚涯捕了下有些干的唇:“我知道。“
空气中有着诱人的甜香,丝丝缓缓地钻入褚涯鼻腔,渗入他的肌肤,就如同沈蜿蜡的嘴唇和手指在触碰他的身体,带着无尽的甜蜜和诱惑,让他的心跳度越来越快,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喧嚣,血波沸腾起一个个滚烫的气泡。
他察觉到这向导素的含量其实并不高,相比之前那名进入结合热的向导,浓度减少了不少。可当时他被那浓郁向导素包围也能保持清醒,现在却濒临失控的边缘,
借感煎熬。
“吼!“黑狼突然出一声焦躁的低吼。
褚涯知道它被自己影响了,立即断开了和它的精神链接。
“沈喉啼,我难受…“
沈蜡融拉起褚涯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,又仰起头索吻。
褚涯的根迅被汗水浸透,眼底也泛起了一层红。一颗汗珠从他下巴上滑落,消过凸起的喉结,再滑进了t恤领口。
‘
轰一声响,冷风携着雨丝猛然灌入,携放在洞中央的汽炉也被吹翻。褚涯迅回过神,看见布偶熊掀起了篷布一角,自己躺在冰冷的洞口,两只脚高高拿起又落
下,像是鲤鱼打挺一般,还烦躁地喘着气。
黑狼急忙想将它叨回来,却被它一爪子打开:“嗷“
布偶熊要躺在洞口吹风淋雨,黑狼无措地在它身旁来回转,想站在它面前替它想挡着风雨,又被它一爪子拍开:“嗷!“
洞内的向导素被风冲淡,也让褚涯迅冷静下来。他侧身替沈蜡蜡挡住吹进来的雨丝,将手从他掌心抽出,再将他的纽扣一颗颗系好。
“黑狼,去帮我打盆温水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