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现场观望其他人员一见到浮游车被攻击,顿时一轰而散,这个时候殃及池鱼就不好啦。
那个和黑手打过招呼的子正在不远处,当空中那几辆浮游车爆炸的时候,他正在听手下报告黑手被杀的消息,一个燃烧着的发动机狠狠的砸在他前方,让他吓了一大跳,身上的肥肉都抖动起来。
&ldo;胖哥,样子黑手帮要被人除名了。&rdo;一个小弟胆战心惊的说了一句。
胖哥看了眼前的发动机,又看看仍然摇摇欲坠的黑手大厦,眼中闪过一道恐惧和惊骇,低声吼了一句:&ldo;都回去,妈的,现在世道真是乱,老子刚才还见到黑手,转眼他娘的就成了死人,真是乱,快回去,这不是我们看的起的热闹。&rdo;
胖哥吆喝着手下离开,一辆浮游货车摇摇摆摆的从大厦中开出,犹如醉鬼开车,险险的插过旁边一栋大楼,半停半摔的撞到街道上。
大群衣冠不整的女尖叫着从车厢内逃了出来,向着四处跑去,随即货车再度摇摇摆摆的开启,惊险万状的开进黑手大厦,很快又接出一批满脸惊恐的女人。
一连五次,货车于失控,从空中一下摔了下来,好在离地面只有不到十米的样子,并没有造成什么重大伤害。
一个高个子的金发女人带着一大帮姿容不赖,但衣衫凌乱,脸带惊恐的女人从货车上下来,不像先前那些只顾着逃命的女人,她们从货车的驾驶位置上抬出一个人,一个半边身子被鲜血染红的女人。
这个女人明显受了重伤,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,高个金发女指挥着那些女人把她放在街上一处干净的地方,然后焦急的吆喝着找车。
从投影中看到这一幕的李金握紧了手掌,指甲刺的掌心发痛:黄空巧,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竟然是黄空巧。
心底一根隐秘的弦被轻轻触动,李金猛然站起身来,驾驶着浮游车冲天而起……
黄空巧躺在地上,看着灰尘已经稀落的天空,心中竟然很平静。
曾经有人说过,&lso;从西区的地面永远看不到天空&rso;,但她现在却看到天空,蓝蓝的,从那些高楼中透出来,就像个害羞顽皮的孩子,躲起来,却还留一点尾巴让你看到,似乎生怕你真的发现不了他。
自己有多长时间没看过蓝天?是十五岁那年,院长偷偷把自己带到卧室强奸的那一夜后,还是自己陪一个男人睡了一个星期,才让他答应带自己来荣耀城?又或者是艰辛的当着最底层的女佣,却因为被男主人偶尔调戏,引起女主人的不满,将自己赶出去?
想不起来,难道会是被那个变态百般折磨,千般羞辱的时候吗?不会的,那个时候自己活的人不人,鬼不鬼,怎么会想起看蓝天?
真正说起来,自己最自由的时候好像是在酒吧跳脱衣舞的时候,那个时候,自己应付完男人,还能有一点点时间发呆。
对自己来说,能够自由的发呆,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。
身体一震,她感到自己飞了起来。
我就要死了吗?
一缕微笑慢慢的浮现在她的脸上,目光开始涣散,一声声惊慌呼叫犹如从遥远的天际飘来,那么缥缈,那么不可捉摸……那个好像是杰克,不过他为什么不理我?他不是喜欢我吗?为什么不理我,还要跑,你站住,不要跑,为什么不理我……停下来啦,咦,你是谁,好熟悉啊……
我想起来啦,你叫李金,说要利用我的那个学府天才,要帮我报仇的那个人。
恍惚中,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心底涌起,黄空巧散的眼神再度凝聚,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李金,嘴唇轻动:&ldo;……你摸,我的心还是热的……&rdo;
李金稳定的身躯一晃,一把将她抱起:&ldo;是的,你的心是热的!&rdo;
&ldo;是吗,你相信就好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……&rdo;一抹开心的笑容绽放在黄空巧的脸上,分外美丽。
第一第一百二十七章你还是杀我灭口吧
金小心的把黄空巧放到浮游车上,检查了一下她的伤身上的伤口有多处,最严重的是左胸,一道贯穿伤几乎将她捅了个对穿,微微看了两眼,李金就判断这是冷兵器在近距离内造成的创伤。
斜角巷的黑帮成员们最喜欢用的就是各种合金制成的冷兵器,因为这会让他们体验到血肉横飞的刺激。
自己真是太不小心啦!
李金此刻有种自责,他让黄空巧去救人,说白了,就是让自己的心好过点,根本没想过黄空巧有没有能力救人的问题。
黄空巧用生命证明自己的举动,让他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震撼,甚至引发了他内心深处的道德拷问。
他想起了林阿,也想起她十多来的教诲,自己的作为和她的教诲越行越远,如果她还活着,会对自己感到失望吗?就像她对贺大哥失望一样?
其实我也只是想好好活!
这一刻,他突对黄空巧有了种心灵上的共鸣,他突然能理解她,甚至觉得他们就是同一类人。
从本质上来说,他们不算坏人,可运却总是让他们在杀与被杀之间徘徊,良心道德和现实逼迫让他们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,唯一能让他们毫不犹豫相信的就是活下去,无论多么艰难,活下去。
生容易,死容易,但活下,真的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