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轰”,爆炸声震得海水翻涌,法军果然乱了阵脚。
刘铭传趁机带着主力抄后路,在淡水河口设下埋伏。
当法军登陆部队踩着齐腰深的海水扑上来时,两岸突然泼下漫天火海——
那是他让渔民提前熬的桐油,混着硫磺,一点就着。
“杀!”疤脸巡抚抽出腰刀,第一个冲下河堤。脸上的麻子被火光照得通红,像头下山的猛虎。
保卫基隆打了五天五夜,法军丢了三百多具尸体,最后只能灰溜溜退回海上。
消息传回北京,慈禧捏着奏折笑骂:“这刘大麻子,倒真有股野劲。”
下一仗:沪尾!
法军换套路,两路出击,一路猛攻基隆,一路偷袭沪尾。
刘铭传当场拔营:“弃基隆!保沪尾!粮草器械在,老子就能翻盘!”
朝廷御史炸了:“刘铭传怯战!”
老刘回怼:“你行你上!”
法军登陆沪尾,开始收割。
结果刘铭传亲自带刀队冲锋,丛林里刀光剑影,法军被砍到怀疑人生。
法舰军官伊根基哇哇在后面督战,刘麻子一看,这不是插自己左肋的那家伙吗?如今高升了。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刘麻子抄起那半截枪头,大喊道:“管带,全速前进,靠近那艘法国船。”
“收到!”
眼看两船要相撞,法舰上那名军官也看到了刘麻子,刚要钻进船舱。
“休走!”
“嗖”,
“哎呀”一声,那名法军指挥官扑身倒下,前胸插着半截枪头,已经咽气了。
法军失去了主帅,舰船纷纷逃窜而去。
1885年,中法战争结束。
清廷终于松了一口气,任命刘铭传为首任台湾巡抚。
仗打完了,刘铭传开启了基建狂魔模式:
他站在台北府衙的地图前,手指狠狠戳在基隆到新竹的直线上:“修铁路!”
底下的官儿们脸都白了。“刘大人,台湾多山多瘴气,修铁路是把银子往海里扔。”
当地官员劝阻:“刘大人,番人(少数民族)占着山地,惹急了要出乱子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”
刘铭传冷笑一声,掀开衣服,露出伤疤,
“当年老子打太平军时,胳膊被子弹打穿,不照样往前冲?现在修铁路,比挨枪子难?”
他请示朝廷,慈禧回了两个字——“没钱”
没钱,他就把自己的俸禄全投进去,再顶着压力裁掉滥竽充数的绿营兵,省下军饷补窟窿。
没技术,就从英国、德国请工程师,再逼着本地工匠跟着学。
当地土着人拦路?他不派兵硬打,反而带着糖和布匹进山,跟头目们喝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