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,像拎小鸡似的把钱庸拖到院中。
谢桑宁慢条斯理地说着,指尖轻轻点在一根银针上,"收了纹银五千两。
随着她每说一句,钱庸的脸色就白一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院中一片死寂。
那太监脸色铁青,悄悄往门口挪去。
一道黑影闪过,那太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回院中,狼狈得滚了几圈才停下。
“想去找皇上?还是找二公主?想说我动粗,还是说我造反?”
“今日你只有一条能直着身子出去的活路。”
那太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双目带泪。
“求谢大小姐行行好,求大小姐指点!”
谢桑宁轻笑一声:“软骨头最没意思了,但好在骨头虽软,也有软肋。”
“你在京中的家人正在我将军府做客呢,可知道如何回禀皇上了?”
那太监把头磕得砰砰响!
“回谢大小姐的话!奴才今日这刚到侍郎府呢,便收到了真帐本!这不,便没抄家,急着禀告圣上,为谢侍郎正名!”
“奴才今日也未见到过谢大小姐!”
谢桑宁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看向黑衣人们。
“还不动手?到了京城都成了菩萨了吗?”
话音刚落,刚才动粗的官兵还没反应过来,手便统统落了地!
“啊!!”
“我的手!!”
这一幕将谢集一家人吓得一个激灵,却又十分出气。
谢如宝吓得捂住眼睛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。
谢桑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轻笑出声:"倒是小瞧你了。
谢桑宁将帐册交给了谢集,谢集一把年纪,差点晚节不保,这下抱着帐册都不敢松手!
“拿着这帐册,洗干净你的罪名,本小姐可不想看到你们一家流放斩首。”
谢集看向谢桑宁,感动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。
谢桑宁嫌弃的撇开头。
“还不都快滚?”
兵丁们如蒙大赦,相互扶持着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她蹲下身,声音轻得只有钱庸能听见。
谢桑宁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扔在他脸上:"二公主亲笔所写,命你篡改盐税帐目的密信。够不够?
钱庸看完信,整个人傻眼了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二公主是口诉命令的他,哪里来的信件?但这信件又确实是二公主的章,二公主的字迹,连口吻都一样!
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地上的断掌。
钱庸屁滚尿流地走了,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,钱庸暂时失去了自由。
谢桑宁走到谢集面前:“谢侍郎大人,我们去书房聊一聊?”
谢集死抱着那帐册:“躬敬不如从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