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派官的进士和已经做官的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,已经做官的人除非辞官,否则这辈子升升降降都是官,而没派官的进士,却是有可能一辈子都是没派官的进士的。
就算李慎肯,老李探花也不肯。
这一次我倒是可以跟他们一起上路。
虽然路程不长,但不折腾的话,还是有需要在外过夜的时候。
离京城一百多里的驿站里,我又见到了易容的王怜花。
这一次他易容成了一个美貌的官夫人,就宿在我隔壁的房间里,跟他同行的还有个官员,显然并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正在马棚的稻草底下昏睡,还准备抱着自家夫人过上一个美滋滋的夜晚。
被王怜花一巴掌拍晕了过去。
驿站的房间不多,李恬和李慎都在我另一侧的隔壁房间里,此刻两人都已睡熟。
我看着王怜花推门进来,目光落在他玲珑有致的身形上,即便知道他的缩骨功练得很不错,但亲眼看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变成男人,还是有些奇特。
这一次王怜花自备了衣物。
他换衣服的速度也不像上次那么慢,几乎就在我一个眨眼的工夫里,他看上去就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了。
我问他,&ldo;这是你原本的长相吗?&rdo;
不怪我要问,他这次的脸跟上次的不一样,英俊得好像用美玉雕刻出来的,连头发都是乌黑如瀑,完完全全是个漂亮青年。
王怜花淡淡地笑道:&ldo;很多人好奇我的长相,但能见到的不多,你觉得我该长什么样子,那我就是什么样子。&rdo;
我感慨,&ldo;真好啊。&rdo;
腻了一张脸还能再换一个,喜欢什么样就有什么样。
如果不是我现在单单偏好不经世事的少年郎的话,这样的男人我还真乐意试一试。
但这世上总是没有如果的。
十七八岁多好啊,刚刚到可以雕琢的年纪,对未来还有憧憬,还有爱一个人的精力,如同刚刚盛开的花,刚刚凿开的玉。
最重要的是,和少年人在一起,就好像自己也年轻了几百岁似的,至少我和林诗音同吃同住的时候,大部分的情况下,我都是把自己当成和她一样的小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