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,一派喜气洋洋。
之前六耳猕猴带来的压抑感突然间烟消云散。
谁与争锋大厦。
总裁办公室里。
陶一伦来了。
陈锋也在。
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。
陶一伦的神情多少有点尴尬,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。
陈锋狐疑的看着他:“伦儿,说话啊。你来找我,难道是想在我面前表演便秘的表情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
陶一伦面红耳赤,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吭哧瘪肚的说:“锋哥,我今天诚恳的叫您一声锋哥。”
陈锋眨了眨眼:“哦,以前都特么是虚情假意的是不?得,你这个地府判官也别干了,回头当阴差勾魂去吧。”
“哥,别闹。”
陶一伦哭笑不得,紧张的说:“我这儿难受着呢,你还耍我?”
陈锋疑惑道:“你难受什么?你都要结婚了,而且闹的全球皆知。古往今来,神明大婚,你这是蝎子粑粑,独一份啊。你还难受?你搁这儿得便宜卖乖呢?”
“没有。”
陶一伦急道: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彩礼啊。锋哥,潇潇是个好女孩儿,而且还是新神。你说我明媒正娶她,是不是得……得有点资本啊?”
陈锋恍然:“哦,合着你跑我这儿来要彩礼来了?”
“嘿嘿。”
陶一伦起身凑到陈锋身边,咧嘴一笑:“哥,作为神明身份,我是你的员工,你是我老板。你说,你是不是应该当婆家人,给我主个婚?”
陈锋:“……”
陶一伦继续笑道:“作为谁与争锋最忠实的信徒,我是你的朋友兼手下,你是我兄弟兼大哥,你说,你是不是得给我准备点彩礼啊。”
陈锋一脸无语。
陶一伦试探着说:“要不,我认你当干爹算了。”
陈锋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。
抬腿一脚就把陶一伦给踹开了:“滚你的蛋,靠!”
咣当!
陶一伦被钉墙上了。
但是咋也没咋地。
从墙上下来,继续嬉皮笑脸的凑过来:“锋哥,到底行不行啊?”
陈锋抹了一把脸。
无奈的说:“伦儿,你这浮夸的习性还没去掉呢?都神明了,还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?你以为杨潇在乎你的彩礼吗?有了彩礼,她就高看你一眼了?”
陶一伦连忙摇摇头:“没有,我真没那个意思。只是,你也知道,我以前是个小明星,私生活其实有点乱。潇潇是个好女孩儿,我现在一心一意对她,只想给她一次永世难忘的婚礼。但是,我自己……实在没有啥拿得出手的玩意儿啊。”
陈锋:“……”
陶一伦:“锋哥,帮个忙。”
陈锋看了他一眼,无奈的说:“你都这么低姿态了,我不帮忙岂不是太不仗义了。行了,本来我也没想袖手旁观。你的婚礼,我帮你筹备。”
“呦呵。”
陶一伦兴奋的一声大吼。
刚吼完,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萧钰一脸愕然的走进来,看着陶一伦狐疑的说:“你这个形象,活像一只猴子。一点都不像武判官钟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