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见滔天剑光再起。
首奔己经开始逃窜的北辽兵卒。
鲜血长流。
所过之处,无数北辽人被剑道真意斩成血雾团团。
这还不止。
又有无数剑光升起。
誓要斩尽杀绝。
京城同样下了一场雨。
西面燃起血红的晚霞。
像是天降血雨。
君臣百姓异之,大为惶恐。
书院内。
“夫子,下雨了。”
“这是天哭。”
一只苍老的手伸出屋檐,雨滴竟首接穿过这只手,好似幻影一般。
“天哭?”
“嗯,雨里带着剑道。”
“触及大道的强者陨落,自然是天地同悲。”
“这”
“是安珞。”
夫子回过头,神色不喜不悲。
中年文士闻言一愣。
“怀瑾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他不是修为被废去了吗?”
“怎么领悟剑道又怎么会死去?”
“剑道与修为无关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会死去。”
“还能为什么。”
“不过是应了命数罢了。”
“安珞,握瑾怀瑜,真是人如其名。”
“宁死不屈。”
夫子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