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些呀!”
宁墨忽的痛呼一声。
安珞笑她。
“现在知道痛了吧?”
“回头涂点药差点忘了,这点小伤对你来说吹口气都不用的功夫就好了。”
“哼!”
“也不知心疼。”
宁墨蹬了安珞一脚。
软绵绵的,也不疼。
安珞也任由着她胡闹。
将水盆撤下。
他复躺上了床。
将这软软绵绵的人儿揽在怀中。
“明日我便真的走了。”
“却也不必太想我。”
“安珞夫君,你知道的,说这些没用。”
“到时候肯定思念滔滔如江水一般,怎么止都止不住。”
宁墨神色黯然。
“这种感觉真不好受。”
“就像是死刑的犯人等待屠刀落下的那刻。”
“别说的这么绝望嘛,又不是一去不返。”
“可那至少又是百年时光啊。”
“唉抱歉。”
“与其道歉,夫君还不如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先答应嘛,肯定是你能做到,且不违背你的底线的。”
“好,我先答应了。”
“你到时候免不了又要遇上什么狐媚浪蹄子。”
“夫君这般的男人多遭人稀罕呀。”
“那些贱人肯定得用尽不要脸的手段把你吃掉的,身和心半点渣滓都不剩。”
她说这话时,小脸红红的。
但就是单纯的脸红,并非为她说的那些不要脸的浪蹄子之中有她的一席之地而感到羞愧。
她第一个来,第一个吃到,后面的人怎么样,她可不管。
“所以啊,我要夫君和那些女子保持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