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不是良配。
她又看了看安珞身后的林柔。
又不免自惭形秽。
她当真是远不如人家一个小侍女的。
而且天尊口中的随取随用她并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藏在袖中的秀拳不由得紧握。
心中颇不平静。
“世伯,小侄此次上门,是有一桩事情要与您商量一番。”
“不知能否赏脸。”
待到李氏众人寒暄稍息,安珞也有了开口的机会。
想要和李长山单独交流。
李长山不以为异,只笑道。
“可是定下与我家瑶儿的具体婚期?”
“倒不必避着人,这里都是李氏嫡系,但说无妨嘛。”
“世伯,并非此事。”
“只愿和您单独谈谈。”
“哦?”
李长山察觉出了丝丝异样。
看向李氏众人。
这群人自不会驳了安珞的面子。
纷纷起身暂避往外走去。
很快整个祠堂内只剩下李长山父女以及安珞和林柔西人。
“父亲,女儿先告退了。”
“却也不必,瑶儿又非外人,能听的。”
李长山看了安珞一眼道。
语气虽然确定,但也是在询问安珞的意见。
“她在场也好,该她知道一些事情的。”
李长山心头一紧。
毕竟自家女儿和这位安贤侄只见过一面,所有的联系便是那道婚约。
既然己经提前说明了要说的事情不是定婚期,那就只有
唯独让他值得侥幸的一点便是这次并没有安家长辈到来。
按说一个小辈不该掺和这等大事的。
而下一瞬,听到安珞话语的那刻,他的心绪急转首下。
“世伯,我这次前来。”
“便只为了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