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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0章(第1页)

马上快要过年了,侨祖村的怪事一桩接着一桩。第一件事是,倪二狗到镇上拉煤,在一个招待所里,发现了一名被人遗弃的女婴。当时,他住在二楼一个普间,半夜廊道上传来婴儿嗷嗷的啼哭声。倪二狗披着衣裳,打开门,探头一看,廊道铁椅子上,搁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箱,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。好奇之余,他轻着脚步走近。取开了纸箱,往里一探,嘿,一个粉嘟嘟的婴儿裹在襁褓里哭得昏天暗地。哟,他心想这是谁家的孩子,怎么会没人管?接下来,所有住宿的旅客都走出房间,看见他抱着一个婴儿端祥,纷纷指责:&ldo;喂,年轻人,怎么抱着孩子,让他在半夜三更哭叫,吵得人睡不着觉了。&rdo;有人走过来一瞧,孩子双睫毛茸茸,一眨一眨的,逗人喜爱,笑道:&ldo;孩子是你的吗?长得和你真像。&rdo;他当时一听,急坏了,将孩子放回纸箱中,道:&ldo;你们都搞错了,这孩子不是我的,是纸箱里的。&rdo;但旅客们摇头不信。他一时说又说不清,道又道不明,便把婴儿抱回房间,第二天早上,他将婴儿带回家了,还给婴儿取名萌萌。

第二件事是,我和葆君的二姑偏信谗言,听了村民嚼舌根子,说二爹与嫁到侨祖村的一个新媳妇勾肩搭背好上了。她一听气忿不过,找那新媳妇辨理。谁知,那新媳妇霸道实难招惹,大骂她是牵不住自家驴缰绳的母夜叉,是头跑出来发骚的驴。二姑差点没气晕,忍受不住,同那新媳妇打了一架。最后连村长也知道了,村长出面才平息了此事。

第三件事是,一个村民家的大藏獒同铁柱家一只小母狗苟和产下两只崽。全村人听说了这件稀罕事后,跑来铁柱家看新鲜。大藏獒本身体形壮硕,通常情况不适合同比自已小的犬种配种,谁想,怪事就发生了。秋天的一个傍晚,有人发现大藏獒围着小母狗转圈圈,还有搭爬的迹象。果然四个月后,冬天的时候,竟产下了藏獒小野种。

腊月二十日这几天,在杭州香墅岭,上官嫦送走了她的亲密好友吴妍馨后,每天的日子,除了画画,就是画画。窗外一片冰封的莫愁湖上,偶尔看得见一只苍鹭悠然飞过。

人类最不能受伤害的是感情和自尊,人类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感情与自尊。梁婉容坐在沙发上,低头袖手,拿着一只镜奁,在两颊上蘸抹脂粉。唐书玮之死,对于她深感忧痛。必竟他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焚而逝,必竟人是有感情的。听说,今天是映薇宣判刑罪的日子,她倒更关心这个命运和境遇颇为传奇的朋友窘况。大客厅里,杭州电视台的节目持续转播,她心中愁畅,无精打采。我走进客厅,将亲自做的一道糕点送给萧老太太。萧老太太喜欢吃甜食,特别是我制作的甜点,她总是欲罢不能。我对梁婉容说:&ldo;妈,昨天上官黎没回来。&rdo;梁婉容一听,立时张大了眼眸,严肃地望着我感到不可思议。&ldo;媳妇啊,你坐下。&rdo;她百感交集地对我说:&ldo;男人是需要女人来约束的,你明白吗?我们山庄也算是风雨飘摇了。他命大,躲过一劫,就要居安思危,不能再任性下去了。&rdo;我半懂不懂地问:&ldo;那妈的意思是?&rdo;梁婉容上上下下打量穿着粉色羊绒开襟衫的我,语众心长地说:&ldo;黎儿性格粗放,浪荡无束,他老大不小了,却整天魂不守舍,不思正务,如今你们成了夫妻,做妻子的理应尽到妻子温娴体贴的责任,你应该想想如何将他的心聚拢在你身上。&rdo;我听了更不懂了,上官黎虽福大命大,但确实不能游手好闲、狂妄纨绔了。那又如何约束他?梁婉容见我不吱声,直截了当地说:&ldo;趁年纪尚轻,赶紧生个娃儿,兴许这样能看住他,守住他。&rdo;我愣愣听完,脸庞上立时涌出一抹绯晕,我没有想到婆婆会一针见血。

日已偏西,冬天的白昼向来比夏天短。随着阳光的稀微,寒意益加不客气的横行于天地间。窗户上满是飘落的雪花,那贴着喜鹊和梅花的剪纸份外显眼,温和也亲切。

忽然,客厅里液晶电视一闪,映薇油头粉面地伫立审判席下。审判她的法官,是杭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叛长,表情呆板,一脸肃容。映薇脸庞上微有泪痕,似乎还未从惊悸中醒转。在她的脑海里,始终徘徊着当夜酒驾至人死亡的情形,仿佛死者挣拧的面容和嘶喊还历历在目,使她心里痛苦,难以抑遏。现在好了,一切将有一个结果了。她只消站在审叛席下,听法官对自己的叛罪了。一个无辜的生命嘎然而止,二十岁出头的映薇深感罪孽深重。&ldo;杀人&rdo;总是要偿命的,是自古天经地义的公理。而在审叛席下,她听清楚了,是死者家属在呜咽、在悲啕,他们的亲人含恨离世,无疑要让她这个&ldo;凶手&rdo;受到正义的惩处。

主审法官道:&ldo;映薇,你知罪吗?&rdo;映薇陡然一愣,显得木讷和彷惶。法官,怎么这样问自己?映薇心里极不是滋味,开始有些抱怨法官不懂&ldo;人情&rdo;。映薇心想,自己犯下的错犯,并不是有意为之,实属一个料想不到的意外呀。&ldo;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喝了酒。&rdo;她&ldo;嗬&rdo;了一声冒烟的嗓子,不知如何回答法官。法官一听,声音再度浑亮:&ldo;我是问你对碾死受害人知罪吗?&rdo;她再次听见法官的提问时,才真正清晰过来。&ldo;我知罪。&rdo;她低下头说。法官提问:&ldo;当夜你喝了多少酒?准备上哪儿?&rdo;这句话让映薇回忆起了当夜出事的起因。事实上,她的光明前途,她的美好事业近在眼前。但是,当天晚上她和朋友喝了几盅烈酒,因此犯下了滔天罪孽。&ldo;我,我喝了一点白酒,是和朋友喝的,准备去杭州东方大厦,准备我的第一场走秀。&rdo;她嗫嚅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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