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林鸣生这么一说,沈书英也认同地点头。
“他敢?!”
不等李铃兰回答,林溯握起拳头,被沈书英和林鸣生双双瞪过去,林溯不动摇。
李铃兰挽住沈书英的胳膊,安慰起两位大家长:“沈老师林老师,不用担心,我自有分寸,刚才,我是故意的。”
故意激怒他,才能彻底碾死他。
*
另一边,李向勇回到家,母亲何明琴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,一看到儿子出现立马着急地询问:“怎么样?谈妥没?”
“谈个屁!”
李向勇将礼品怼到何明琴身上,一脚踹开木门,嘴上对自己母亲骂得毫不留情,“滚,别他妈再跟我说话,都是你出的馊主意。”
“这,我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还不都你!唠唠叨叨让我去跟癫子服个软,人根本没给我好眼色,说我和我爸活该,要弄死我!”
“她真这样说?”
何明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小姑子虽说从外地回来后变化很大,但也不至于会说出这么狠毒的话,她这是铁了心要报仇到底啊!
何明琴顿时害怕起来,弱声弱气地对李向勇说:“向勇,要不,还是算了,家具铺本来生意就不太好,这年头只要勤快,干点啥都能挣钱。”
“凭什么?我都在她面前装孙子成那样,她还想怎么样?剪她电线,我也被抓进去了,该受到的惩罚已经受了,把她扔到外地,她不好端端回来了吗?再说,要不是把她扔到外地,她那精神病能突然变好,她应该感谢我们才对,还倒打一耙,呸!妈的,她算什么东西!好,不给我留活路,那大家都别想活!”
李向勇愤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推开何明琴,大步跨出家门。
“向勇,向勇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何明琴在后面边喊边追,然而,李向勇头也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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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后,废钢厂焕然一新,破旧的门窗被换成新的,门前道路和钢厂内部道路都铺上整齐干净的砖块,先前的杂草也早已不见踪影。
此时,钢厂门前停着几辆三轮车,林溯站在最前面,正招呼村民们把车上的家具往里搬,叮嘱他们别磕碰到家具。
角落一隅,李向勇和两个狐朋狗友偷偷摸摸观察着钢厂内的动向。
“瘦猴,这是不是最后一波了?”
李向勇用胳膊肘戳了下旁边偏瘦的男人。
“准是,我和大头这几天一直盯着呢,家具铺的家具基本都交付了,仓库里塞得满满当当。”
“好,接下来就看我们出场了。”
直到亲眼看见林溯锁上废钢厂的大门,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后,李向勇和另两人才鬼鬼祟祟地从暗处走出来。
他们这几天都在附近踩点,将废钢材厂周围的环境摸得透彻,李向勇不屑地瞥了眼门上的大锁,向另外两人做出跟上的手势。
废钢厂四周荒芜,工人们这几天也只是把正门前到主路的一长段清理出来,另外三面依旧是杂草丛,李向勇三人熟稔地穿过一人高的杂草地,来到后面的一处围墙。
李向勇使了个眼色,大头取下挡在墙根的破板子,露出残破的墙体,李向勇嘴角诡笑,一脚蹬开松动的砖块,围墙下方露出一个空洞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李向勇先钻了进去,另两人紧随其后。
三人起初轻手轻脚,生怕废钢厂里有巡逻的工人,观察一番后逐渐放下戒备,果然和他们这几天观察的一样,李铃兰雇的那个安保根本不靠谱,这会儿指不定在哪里下棋呢。
“嘿!天助我也!”
李向勇大摇大摆地往仓库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