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知月这是要干什么?!”
熊总暴怒,忽地像想起什么似的,惊愕道,“孔老师不会是改变主意,自己来家具城考察,结果遇到李知月,两人发生矛盾了吧?”
李铃兰之前当着他们的面“批评”孔旌旗的作品,而孔老师又是脾气古怪的倔老头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两人是否偶然间产生矛盾。
这种猜测不无可能,其他人也着急起来。
钟时逸反倒平静,以他对李铃兰的了解,不至于。但确实很令人好奇,钟时逸目光紧盯着那边,抬起手示意随行人停步。
即使是争吵,他们现在过去,只会让双方陷入尴尬的境地;万一不是争吵,他们着急忙慌地赶过去,会更显唐突。不如静观其变,再做打算。
很快,那边的情况有变,李铃兰似乎着急要走,跟孔旌旗说了什么,孔旌旗挡在前面不让她走,李铃兰沉思片刻,又说了什么,孔旌旗笑起来,整个人表现得十分兴奋,把挎包紧紧抱在胸前,跟着李铃兰等人一并离开。
看样子,不像是争吵,像是带孔老师去干什么事?
不对,怎么越看越觉得,李铃兰和孔老师认识的样子!
眼瞅着孔旌旗跟着李铃兰等人下到一楼,即将离开家具城,钟时逸在众人的陪同下,快步走向知月家私。
徐特率先进到店里,找来店员小丁询问情况。
小丁一看是大老板和几位领导大驾光临,紧张得语无伦次:“那位老人家啊,我们也不认识,他好像是专门来找李总的。”
“找李知月?”
熊总狐疑,“她认识孔老师?”
孔老师?
是那位老人吗?
小丁觉察到领导们有些奇怪,直觉那位老师是什么重要人物,生怕自己说错话,给李铃兰惹上麻烦,努力按捺住紧张的情绪,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也不清楚,他还没进店,我们李总有事着急出去,他就跟着一起去帮忙了?
熊总:“帮忙?帮什么忙?”
小丁吞吞吐吐,始终不敢说。
“说啊,干什么去了?”
小丁越难以启齿,熊总越着急,催促她快点说,“我跟你说,那位孔老师,对公司可是很重要的人,要是有什么事,你们整个知月家私都担不起。”
小丁愕然,求助地往店里看了看,一时等不来个帮她的,只能老师交代:“去,去打架,那位老人也去凑热闹,李总觉得多个人多个帮手,就让他跟着一起去了。”
熊总再次震怒,气得怒吼一声:“胡闹!带着孔老师去打架!?李知月这人是不是脑子不正常?”
这回,就连钟时逸都无法继续淡定,即使和孔老师无法合作,但作为业内知名设计师,被他的“员工”带出去,万一出点意外,他难辞其咎。
钟时逸神色一凛,急问道:“去哪里了?”
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