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珠,听你的声音里,为什么好像有些悲伤的调调呢?”段笠好奇。
“大概是想到了家父母病重的事吧。”她暗暗叹气,“请问您能否可怜可怜小女,慷慨解囊一下……”
段笠一阵紧张,慢慢道:“当然可以,不过不必去那间屋子吧,就在这里给你吧。”
“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众目睽睽的,这样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我们还有事,没空去那边,等下还要赶路。总之我放在这,你需要就拿去吧。”段笠把几两黄金放在她面前。
“既然这样,那还是多多感谢了。”朱珠点头致谢,收下金子,又转向林芝,“陆姐姐的琴法技艺很是高超,小女佩服。”
“你谦虚了,那还是不如你。”林芝微笑。
“这筝声我曾经在西川听到过,比较熟悉,您一弹奏我就全回忆起来了。”
“因此冒昧猜测,您和段公子是从理塘府和天路十八弯那边过来的吧?”朱珠微微一笑。
段笠和林芝心头一震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强烈袭击着心头。
“不是,我们是从折多山过来的。”林芝笑道。
段笠补充:“我们三个是旅行探险的,从泸定那边过来,从康定翻越折多山到这来。
“接下去打算沿着八美镇、丹巴县和大金川北上Ab州去看看。”
“啊,抱歉,那是我猜错了。”朱珠点头赔笑,又问林芝,“折多山的风景想必很漂亮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里是怎样的?我真希望有机会去走走。”
“那里寒风猎猎作响,一片雪原,还能遥望贡嘎雪山。风景很漂亮,就是海拔有点高。”
林芝想到折多山那场恶斗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,感觉陆姐姐看起来有些神伤呢。”
林芝抬起头看她,“是的,有点心事。想到故乡了。”
段笠愈发不安,总觉得朱珠每句话都很有针对性。
“原来如此,那就不多问了。”朱珠微笑。
“我只是见陆姐姐的眼神很熟悉,总觉得似乎在哪见到过,很奇怪,忍不住多问了些。
“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经常交流。”
“啊?是吗……我没印象了。”林芝一怔,“反正相识就是缘分,以后有缘再见面切磋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段笠舒了口气,站起身道:“那我们就此别过吧,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面。”
林芝和钟行通也准备起身走人了。
“段公子,您真的这就走吗?”朱珠问道。
“是的,我们要动身了,告辞。”
“那好吧,后会有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