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央极快想起他在溪边讨赏的事,脸一红,就势朝他胸口打去。
褚怿笑,把她小手拿下来,捏一下,这方同褚晏一道策马去了。
达达蹄声消失在树林尽头,明昭把那只狮猫从拂冬那里抱过来,垂眸抚弄。容央整顿衣裳,走过去,伸手要去摸猫额头,被猫耷拉着眼皮躲开。
眼神厌恶。
容央:“……”
拂冬上前:“殿下,这猫儿脾性乖张,还是先关进笼子里,等奴婢驯养两日后您再抱吧。”
褚晏小臂上的血痕实在有点触目惊心,拂冬担心这猫儿发作起来,一下伤了两位殿下。好在明昭这次没回绝,拂冬、敛秋两个立刻上前来,提心吊胆地把那狮猫关进木笼去了。
明昭掸去袖上的猫毛,容央道:“姑姑要养这猫儿?”
林外就是艮岳的珍禽园,如果容央没猜错,这狮猫应该是姑姑从园里要来的。
明昭:“怎么?”
容央看着那笼子:“我觉得哈巴狗会更适合姑姑呢。”
明昭:“……”
拂冬、敛秋:“……”
要不是确定褚四爷说那话时容央还没来,两人真要怀疑这位殿下是不是故意的。
明昭斜乜过去:“你是要在这里等你的婢女来接,还是跟我走?”
容央只能人在屋檐下,谄媚地低头:“那自然是陪着姑姑了。”
当下一行人往林外走,登入马车后,容央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,终于还是按捺不住道:“姑姑和侯府的四爷……像是认识的?”
车帘边,跪坐的拂冬、敛秋二人不约而同倒吸口气。
容央眼波微变。
明昭淡漠:“不认识。”
“哦……”容央悻悻住口,目光略过拂冬、敛秋二人,很识趣地不再问了。
※
艮岳的行宫名唤“华阳”,这三日,皇亲国戚、大辽外宾都歇在这一处。
夜里,前殿有庆功宴,褚怿作为今日大胜的主角,自然要前去应酬。
容央径自沐浴完,吩咐荼白留灯,躺上床后,想起白日褚怿在溪边所求的东西,一颗心在夜里怦然疾撞,根本无法入眠。
在珍禽园外分别时,他嘱咐的等他,应该是沿着他求的那样东西讲的吧?
容央把脸埋入罗衾里,眼眸亮得逼人。
算起来,两个人也大婚快两个月了,婚后两个月还不圆房,无论在皇家还是坊间都是令人费解的事。
更何况忠义侯府情况特殊,如果她一直不和褚怿有夫妻之实,一直不给他子嗣,就算他忍得、等得,侯府里的那位老太太也定然是忍不得、等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