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鱼道:“会不会取得太潦草了。”
“贱名好养活,你要是名字取大了,它八字背不住,才不好养活呢。”
牧鱼觉得有道理,便定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你以后就叫做小黄了。”牧鱼用手指摸了摸那只小黄狗的脑袋。
又把正吃着饭的花狗拖过来:“那你以后就叫做小花了。”
那狗哼哼唧唧,伸出粉嫩嫩的舌头,舔了舔牧鱼的手,好像认同了这个名字似的。
两人正打闹着,黎翠月带着苏青过来了。
“小鱼。”
“大伯娘,青儿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有个事情找你。”
“哦哦,好,大伯娘,青儿,我们到屋里说吧。”
黎翠月点点头,拉着苏青随牧鱼进了屋。
几人坐定后,黎翠月才说明来意。
“小鱼,明日青儿不和你去镇上了。”
牧鱼听见这话,心里一惊: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怎么就不去了?”
黎翠月看见牧鱼神情,知道自己话没说完,让小鱼误会了,连忙解释道:“是明日有人要来家里相看青儿。”
“啊!”牧鱼完全没有被安慰到,更加震惊了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苏青,苏青垂着头,不说话,牧鱼同苏青很是亲近,自然知道苏青的心意。
“伯娘,我可以问一问是哪家要来相看青儿?”
黎翠月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就是村东养羊的那家。”
说完又继续道:“他们家有个儿子,如今二十岁左右,我们去看过,人品相貌都很不错,他家底也殷实,青儿如今也快满十七,耽搁不起了,以前我们倒还能容他任性,现在可不能了,不然以后年岁大了,可怎么得了。”
牧鱼听完这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苏青在旁边埋着头声不出气不出的,牧鱼也无法判断他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只好道:“青儿终身大事要紧,铺子那边大伯娘不用担心。”
后面,几人又拉了一会儿家常,黎翠月才带着苏青离开。
他们离开之后,牧鱼坐在火坑旁发呆。
“鱼儿,你怎么了,从大伯娘他们走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
牧鱼看着苏墨担忧的目光便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苏墨这才知道这事同青儿和翰飞有关。
“我就说过年间看见青儿在缝制鞋子,感情是给翰飞兄缝制的。”苏墨叹完,又道,“我怎么就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。”
牧鱼好笑道:“你不与我们常在一块儿,又是个男子,自然不知道这些,且青儿不确定岑书生的心意,怎么敢大肆宣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