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端着食盒,不知啥时候出来的,嘴里还大口嚼着饭菜。
“是呀是呀,你是不是说我为了躲她才急着回来的。”管管扭头进了屋子。
“我没想这么说呀,管管叔你是不是心虚。”葛凯倪跟在管管后面。
这都几年过去了,周晴岚依然不肯放弃管管,要不是顾及到女儿周晓红的脸面,她恨不得跟着管管住到饲养场来。
葛凯倪是讨厌周晴岚,不过她这次问管管这话,还真不是管管说得那个意思。
她兄妹三个都不在家,除了家里的两个宠物外,平时陪伴爸妈时间最多的,倒是天天去家里的周晴岚,所以她现在对周晴岚的感觉有些复杂,实在烦周晴岚了的话,就自己躲出来,做个眼不见为净。
“我是说,要是周晴岚已经走了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葛凯倪加快吃饭的速度。
“我和你一块下山。”绪涅也急着往嘴里扒饭。
“你干啥去。”管管瞪眼。
绪涅放寒假后,管管雇的两个帮手都回了家,绪涅要是一走,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
绪涅虽野性十足,却很对管管的胃口。
“姐姐信里说,今儿个她和肉球一块下火车,我去接站。”绪涅满嘴的饭。
绪欣毓今年读省师大三年级,贾陆军中考志愿报的中专,没考上,自费进省城一所技术学校进修营养专业。
贾海军初三复读一年,中考分数还不如前一年,放弃上学,去他爸的矿上当了工人,从他离开益村去中条县上学以来,一次都没有回过村里。
“接了他俩以后呢,是不是就不回来了?”管管虚张声势,嗓门更大。
“放寒假了,我去奶奶家住一阵儿,大惊小怪。”绪涅对管管嗤之以鼻。
“你走了我一个人哪儿伺候得了那些祖宗。”管管找借口。
“就是没有你,它们照样好好的。”绪涅着手收拾要带给郇老太太等人的东西。
毒物们都冬眠了,轻易不用去动去管的。
“那我也走,让你的蛇给别人抓去做蛇羹。”管管赌气。
这一老一小斗嘴,看得葛凯倪大乐:“哈哈哈哈,管管叔,你咋越来越像个赖着大人的小娃子,好像怕涅娃不要你了一样,这么怕一个人呆着,那就找个人做我们的管婶呗。”
“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,”被说中心事,管管瞪葛凯倪,赶苍蝇一样挥手,“都走都走,还有雪皇陪着我呢,雪皇最乖了,不像你们几个整天叽叽嘎嘎的,烦人。”
收拾好东西,绪涅哄小娃子一样哄管管:“你好好看家,我回来给你带旱地河里的鱼呀虾呀螃蟹啥的,你想咋吃我就咋给你做。“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管管哼哼。
又咋呼:“河上都结冰了,你嘴上逗逗我也就行了,可千万别真的去弄,要是你小子冻坏了,回头那死阎王找我麻烦,我怕掌握不好轻重,再打坏了死阎王。”
“走啦走啦。”葛凯倪把雪皇塞给管管,收拾好饭盒提溜着,另一只手抱起雪风。
对于管管这种虚张声势的咋呼,大家已是见怪不怪了。
绪祥离开后,绪涅遵照绪祥的嘱咐,把塑料皮笔记本给了绪首武,绪首武从笔记本上找到线索,一举抓获了绪宝利团伙。
被困在乔家坟场的绪宝利,咬着牙硬是不肯求救,毕竟乔家坟场曾是他的盘旋地,经过一番琢磨,他最终破解了迷阵逃了出去,却还是没有逃过绪涅野兽一样的直觉。
想起哥哥说的要绪宝利自生自灭,绪涅一直尾随着绪宝利,直到绪宝利因饥饿难忍进村里偷东西被绪小武等一帮小娃子摁住,绪涅才偷偷离开。
绪祥和绪涅的身世自此揭开,绪向阳才明白过来绪祥说的那句“既然断绝关系,再也不要回头”是什么意思,是怕绪宝利报复起来连累他一家。
绪向阳和郇老太太来恽县接绪祥和绪涅,只接到绪涅一个人。
张惠灵对绪祥和绪涅的记忆已经被绪祥消掉,见郇老太太和绪向阳对绪涅像亲孙子一样,她怕威胁到自己儿子在家里的地位,对绪涅很排斥。
再以后绪涅回绪家堡,只是白天呆在绪向阳家,晚上去益村住在高争气家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