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不能笑了,再笑肚子受不了。”葛凯琳捂住肚子。
喘着气道:“你手不是挺巧的吗,我记得你织的那条裙子村里人看了都说好,好多人学你都没你织的好看,怎么现在这么笨,真是白担了绪欣毓聪慧的名声。”
“哼,聪慧有什么用,”绪欣毓愤恨:“夫人把她当白痴养着,不让读书,不让接触女红,女子该学的,她一样都不让学,还不让出门,说的难听点,除了让出气,其他一概不让,要不是我来了,这个身子连气都不会出了。”
葛凯琳收住笑:“你也没必要非学会女红,你家又不缺钱,以你爹爹对你的疼爱,将来你出嫁,就是你嫡母为难,你爹爹也不会少了你的嫁妆,有钱什么买不到,看把自己为难的。”
绪欣毓摇头:“我就没指望靠绪家,我要自立。”
“欣毓,往后你再不会受苦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,葛凯琳和绪欣毓都是一个激灵。
绪老爷进门就见两个小姑娘瞪着自己,皱眉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绪欣毓问:“女儿跟葛姐姐说的话,爹爹听去了多少?”
绪老爷疑惑:“听到你葛姐姐说爹爹少不了你的嫁妆,你说你不靠绪家,你要自立。”
两个小女孩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绪老爷更加疑惑:“欣毓有事瞒着爹爹?”
“是有,”葛凯琳抢话:“我和妹妹正在商量发财大计,目前这还是一个秘密。”
暗自思量,无论怎么样都要说服绪欣毓,接受自己给她安排一个门卫,要是再发生几次绪老爷这种突然闯进来的事,自己和绪欣毓早晚玩完。
“哦,你两个商量什么发财大计?”绪老爷好笑。
两个足不出户的小女孩谈论发财,小孩子还真是喜欢做梦。
葛凯琳和绪欣毓咬起耳朵。
听了葛凯琳的想法,绪欣毓直盯盯看着葛凯琳,不敢相信眼前真是自己的死党。
不管前世今生,葛凯琳都是在家人的宠爱保护下生活,什么事都有家人替她安排好,她只管随着做就是,没想到,这家伙如今不一样了。
“怎么样,干不干?”
“干,怎么不干,我这光脚的,还怕你这穿鞋的?”
绪老爷见两个小姑娘神神秘秘,真像是在商量大事,好笑:“你两个的发财大计,能不能说给我听,我经商多年,可以给你两个参详参详,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一副哄逗小孩子的口气。
葛凯琳起身告辞:“叔父赶了这么远的路想必累了,侄女这就回去,叔父也好休息。”
说完径自出屋,从小门回了自家院子。
葛凯琳回到家,和葛天俞说了她开玩笑要留绪欣毓六年的话,然后就催着贺十陪她上山,她找老和尚有事商量。
“爹爹。”葛凯琳一走,绪欣毓就给绪老爷跪下。
这是以往在家时的规矩,见了父亲和嫡母,必须行跪拜礼。
绪老爷拉起她:“往后不要动不动就跪,你我是父女不是主仆,将你留在这里真是对了,气色好了,黑头发也长了出来,假以时日,必会恢复以往亮丽容颜。”
绪欣毓仍然要跪:“夫人有家训,庶子庶女形同半个奴仆,您大人有大量,容许女儿喊一声爹爹已是格外开恩,规矩废不得。”
绪老爷恼怒:“没有侍妾,哪来的庶子庶女,你娘是我的发妻,你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女,真要论起来,续弦在发妻灵位前要执妾礼,非要说庶子庶女,续弦生的才是庶子庶女。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