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来就是死罪,死在我手里也没什么吧。”宋清耸了耸肩。
非要说根本原因,因为她说过会杀他。
但这话她又不能对萧胜说。
“……”
萧胜没说话,宋清了然地继续说:“嗯,俪贵妃消失和我也算不上无关。”
听到了答案,萧胜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“当然是在做对大晟有利的事,”宋清微微一笑,“我在除掉下一个造反的人。”
让萧胜没想到的是,宋清竟干脆地同他解释了。
他五官皱成一团,指了指北边道:“下一个造反的有三个呢,宋大人你说的是哪个啊?”
“你猜猜看?”
萧胜一怔:“真是其中一个?”
宋清但笑不语。
萧胜有些崩溃:“你,你怎么知道,不是,你怎么年前就知道俪贵妃会?也不对,哎,那你要怎么除掉啊,那可在京城之外呢……宋清,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怕吗?”
宋清拿走他手上最后一个元宵,拍了拍手上的糯米粉,看着他慨叹道:“笨点好啊,笨点烦恼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宋清你能不这么欠揍吗,你但凡有个三脚猫的水平我都要跟你过两招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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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元佳节,京城虽是不热闹,却也能让人睡个好觉,但江浅在云州却是一夜没睡。
已至深夜,她在灯前粗略地翻着江家送来的云州纪事,桌上还有一张刚刚绘成没写什么字的地图。
原本她虽想着查一查杜家,但其实没什么方向。
可见到殷姝丽之后,很多问题便有了答案。
毕竟是秦煊的母亲,宋清分明不会信任她,却仍然让她送来一封信。
信是无字的,不论是不是殷姝丽换了信,信的存在都不重要了。
宋清不会做毫无缘由的事情,她让殷姝丽和信来到云州,来到江浅面前。
若信不重要,那重要的便是殷姝丽。
杜家分明可以直接造反,却偏要从京城带走一个先帝的妃子,其中只可能有两个原因。
第一是有私情,第二是能利用她得到一个造反的名头,比如遗腹子什么的。
要是能在造反路上找几个秦泽的错处,证明他并非明君那便更好了。
殷姝丽的到来,本身就是宋清传递给她的消息,就好像是算到了她会想知道杜家造反的目标是王还是帝似的。
她告诉她:杜家所求的,是帝位。
江浅扔下手中写着殷家与杜家过往的书,气恼地想她到底是怎么料事如神的,都双生子了这个脑子就不能分给自己一点吗?顺便让自己把身体的健康分她一点,均衡一下寿命好了。
她摇头甩去乱七八糟的想法,认命地去看手边的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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